我看到的,是一座橋的橋墩。
盞樓村馬家住在北邊的河對岸,一直以來,河上沒有橋,都是踩著石頭過河。
馬家的人也不團結,集資建橋的時候,總有很多矛盾,以至於十幾年來,一座過河的橋,總是沒有動工的機會。
可現在,漊河河上,卻豎著幾座橋墩,橋墩的上邊,還帶著水泥和鋼筋茬子。
馬家的人正在修橋。
可是。
我以孫紅菊的胎血,居然追蹤到了這裡,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孫紅菊的孩子,就在這兒?
關上我家的大門。
我在門口,再落下一道陣法。
然後。
我跟孫紅菊和孫狗蛋說。
「紅菊,孫爺爺,咱們先去漊河邊看看,我估計,紅菊你的孩子,很有可能就在漊河河邊。」
孫紅菊皺眉,一臉疑惑。
她說不了話,孫狗蛋問我。
「慕凡,紅菊的孩子,咋會在河邊?」
「去看看再說。」
我這麼說著,朝著村子北邊走去。
我的心裡,對此已經有了猜測。
盞樓村的北邊,有條小河,四五米寬,叫漊河。
漊河的河對岸,就是盞樓村馬家相對比較集中的地方,我剛才去馬文忠家的時候,走的是上游,踩著石頭過河,沒有發現河裡的橋墩。
我以追蹤訣看到的,應該是靠近河下游的地方,我估計,馬文忠去我家找我,帶路的時候,故意避開了河裡的橋墩。
他擔心我察覺到異樣。
問題就出在修橋的橋墩上。
路上。
我聽孫狗蛋,跟我說了他孫女的事情。
孫紅菊也是命運多舛,在城裡,談了個男朋友,去年結婚了,可剛結婚,兩人鬧了矛盾離婚了。
可誰知道,離婚之後,孫紅菊卻查到自己懷孕了。
一開始,孫紅菊不想要這個孩子,可是,她始終還是下不了決心,去打掉這個孩子,那畢竟是她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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