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碎石落下，楊子梟的傀儡，已經散掉。
只是一個傀儡而已，卻逼出了我二爺爺和葉叔最強的招數。很顯然，單單只是傀儡，就已經很強了。
更何況，楊子梟的本尊？
「二爺爺，葉叔，你們都沒事吧？」
我問道。
二爺爺和葉叔，都微微點頭。
青姨也走了過來。
「沒想到，那竟只是楊子梟的傀儡替身？」
二爺爺點頭。
「沒錯，小凡剛才出手的時候，以雷法壓身，已經把他逼出了原形，就是楊子梟擅長用的那種，陶土傀儡之術。」
陶土傀儡之術。
以墳頭土，骨灰等，燒製而成的土，燒成人俑。
以傀儡之術掌控，可成人形。
這本只是一種很低劣的術法，但是，在楊子梟的手裡，卻使用到了極致，一個陶土傀儡，竟可壓制我二爺爺和葉叔。
這的確讓人吃驚。
想了一下。
我問我二爺爺。
「二爺爺，楊子梟從你身上拿走的，是何物？」
二爺爺聽到這個問題，稍稍一愣。
「我的心。」
他平靜的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我這個問題不該問，人無心必死，我若以讖語道破，豈不是害了我二爺爺？
二爺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他微笑著跟我說。
「小凡，沒事的，二爺爺被他取走了那顆心，但二爺爺我這裡，還借來了一顆心頂著，不妨事。」
這，難道就是二爺爺筆記上，那句「我是誰」的原因？
因為，他的心，不是他自己的？
其他的事情，我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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