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我和采薇,才到了兩邊長輩敬酒的環節,酒還沒有倒好,外邊卻傳來了滴滴答答的嗩吶聲。
這嗩吶聲,死氣沉沉。
顯然不是什麼賀喜的喜樂。
呼哧……
一陣陰風來。
禮堂的門口,隨風飄進來很多陰陽錢。
白色的圓形方孔紙錢,一下子改變了整個婚禮現場的氣氛。在座的人都在議論,這到底是誰幹的?
人結婚的時候,又是奏喪樂,又是撒白紙錢的。
很顯然,這是要鬧事。
在這之後。
外邊廣場上,有幾個身影晃晃悠悠而來。
遠遠地看過去,就能夠看到,那幾個人肩膀上扛著木槓子,木槓簇擁之間,乃是一口血紅的棺材。
活人結婚。
死人送葬。
這是有人,故意要過來觸黴頭。
而且,這件事情的背後,一定不止是過來噁心人那麼簡單。表象的背後,一定是有陰謀的。
稍稍近了一些。
我居然看到,抬棺的槓頭,是爺爺那楊公風水齋隔壁棺材鋪的劉三奎劉叔,後邊那些人,也都有幾分眼熟。
都是那次,給陳老抬棺的抬棺匠,劉叔手下的槓子手。
王霸看清楚劉三奎,一臉疑惑。
「楊大師,怎麼是劉三奎?」
劉三奎,在場的玄門中人都知道,洛城最為出名的抬棺匠。只是,這個人為人寬厚,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顯然。
他的背後,有人操縱。
棺材一直被抬到了禮堂的門口,沈越和喬澤昆準備出去阻攔,我開口跟他說。
「沈爺,喬小哥,不必阻攔,抬棺的人,我認識。」
這兩個人的身手在殘暴了。
他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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