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的臉上,好不隱藏的露出了驚訝之色,而喬澤昆深邃的瞳孔之中,也露出了幾分光芒。
「牛逼,不愧是慕凡。」
「喬小哥,你看,你看看!我就說吧,就算他當初在陰間,被毀的毛都不剩,一念歸來,照樣不是個一般人!」
話到這裡的時候。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喬澤昆則開口。
「不,他比以前,更恐怖。」
沈越聽到這話,很是意外。
沒錯。
他聽到喬澤昆用了一個字,更恐怖。
沈越在這個詞之下,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對啊,形容楊慕凡,用詞的確是這樣的,以前恐怖,現在,更恐怖。
「誒?喬小哥,你說,楊長生這步棋,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現在,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他的話準備繼續,卻發現,喬澤昆不見了。
沈越一臉無奈。
「我去,這屬鬼的啊,一點兒聲都沒有!」
那邊。
我手上的太極陰陽圖散開。
劉三奎的命格已經歸體,那邊,夏江看起來已經狼狽不堪,但是,他那狼狽的樣子之間,雙目中,卻有幾分兇狠之色。
「楊慕凡,是你逼我的。」
「別後悔!」
咯咯咯咯……
夏江的口中,發出古怪的聲音。
王霸聽到這種聲音,不由得疑惑。
「他磨牙幹啥?」
其實不是磨牙,那是夏江在說陰文,與此同時,劉三奎他們抬進來的那口大紅棺材,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棺材天板縫隙之中,有鮮血流淌而出。
陰血落地。
附近的地面上,彷彿結了一層血色的冰霜。
這,不是厲鬼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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