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我爺爺，從背後抽出了一杆菸袋鍋。
在石頭上，磕了磕。
噹噹兩聲。
磕出一些菸灰。
但那石頭上，卻有一道裂紋，蔓延而下，甚至，那一處山脈地脈，都被他這個簡單的動作，給震斷了。
接著。
他從菸袋裡，剜出一點兒菸葉，指尖火焰掠起，點了起來。
他在岩石上，坐了下來，並沒有準備出手。
拿著菸袋鍋，抽了一口。
他看向我們這邊，問。
「李遮天，你到底，還打不打了？」
「我過來，沒準備出手，我主要過來看看我家小凡，現在身手怎麼樣了，你們不用管我，繼續。」
這話很隨意。
可是，卻讓那李遮天有些琢磨不透。
他盯著我爺爺，臉上全然都是警惕之色。
他們都說過。
我二爺爺和我爺爺長得一模一樣，幾乎難以分辨，所以，在這一刻，我竟也有些疑惑，這位和我葉叔一塊來的，到底是我二爺爺，還是我那個憧憬已久的爺爺？
我無法確定。
我瞭解我二爺爺，卻不瞭解我爺爺，沒有判斷的標準。
而且，我葉叔本來就是我二爺爺和爺爺的朋友，不管他雖我二爺爺來，還是隨我爺爺來，都在情理之中。
李遮天飄在半空中，那姿態看起來極其不自然。
「楊長生，你什麼意思？」
李遮天想不通我爺爺的意圖。
來了，卻不動手。
這是他的風格嗎？
「長江後浪推前浪，我既然有了孫兒，自然期待他的成長，像你這種，不知道七情六慾是什麼的東西，自然不懂這種事情。」
「跟你說了也白說，你又聽不懂。」
爺爺抽著菸袋，如茶餘飯後的閒聊一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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