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郎自然認識,那是魂甕,他故作驚訝的問。
「你……你這是想用那東西,收了我?」
一聽到這話。
我還沒回答,後邊圍觀的那些人,一下子全都笑了起來。可能他們這輩子看到的最大的笑話,就是一個人居然拿著一個魂甕,要去收銀髮魅。
這在他們看來,跟開玩笑似的。
「那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
「十有八九是傻了,否則,怎麼可能還拿出他的魂甕?他能收紅髮魑,的確不假,但銀髮魅與那紅髮魑,豈可同日而語……」
「他……他動了!」
有人驚呼。
所有人,全都把目光鎖定在我身上,要看我出糗,甚至慘死的一幕。
看熱鬧不嫌事大,若是有些帶點兒血,就更刺激了。
這是圍觀者的心理。
楊玉郎的目光鎖定在我身上,他沒準備直接出手,他似乎準備以他的銀髮魅之軀,先在我的面前,秀一波優越感。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強。
因此。
楊玉郎站在原地,只是以他的魂力,形成了一道銀色的氣息屏障。
而我走去,一手拿著紫玉魂甕,一手未動,只是提起一口靈氣,簡單的踏過了楊玉郎的銀色氣息屏障。
呼哧一聲。
那道屏障,看起來弱不禁風,隨即而散。
楊玉郎愣了一下。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另外一道指訣,已經落在了他的眉心之上。這指訣為鎮陰訣,我用的簡單,但一道指訣下去,卻把他給震飛了出去。
我忘了,現在我用的已經不是罡氣,而是靈氣了。
這種氣息的實力,差距至少數倍。
雖然是簡單的鎮陰訣,卻還是一訣,把楊玉郎給震翻了。
現場一片驚呼。
誰都想不到這個。
只有人群中的那位微服鬼帝張衡,平靜的看著我的出手,嘴角露出幾分微笑。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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