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們也看到了,從那個地方回來,並不容易,我只有一縷殘魂,勉強掙脫修羅界的束縛。」
「此番回來,我只為替其它幾位鬼帝看看,如今的陰間情況如何。」
「現在看到,女帝蕩平周乞的陰謀,陰間和平,霍亂將盡,我也就放心了。我這一縷殘魂看到的事情,我在修羅界的本體,也會看到,其它幾位鬼帝,也可知道陰間霍亂將盡之大事,女帝封上神之大事,我們即便永葬修羅界,也可瞑目!」
張衡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有堅毅之色。
他就沒準備從那個地方回來。
這時。
女帝開口。
「張鬼帝,如今我已證得上神之軀,或可對抗修羅界危險,諸位鬼帝身陷修羅,我親自走一趟,救他們回來!」
「你從修羅界回來,一定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可是,張衡卻沒有開口。
他慷慨一笑。
「女帝,您現在是萬金之軀,陰間的一切,全靠您的存在。與陰間的天下平和相比,我們幾個鬼帝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麼?」
「女帝千萬不可,為我們冒險!」
女帝卻說。
「鬼帝也是陰間的脊樑,曾經為陰間做出過巨大的貢獻,既然知道你們在修羅界,都還活著,豈有不救之理?」
張衡卻說。
「女帝,我剛才之所言,乃是我們幾位鬼帝共同所想。修羅界的危險,比任何典籍之上所記述的,都要恐怖。」
「我等為陰間和平赴死,死得其所。」
話到這裡的時候,張衡手上一直都在掐著的聚魂訣,鬆開了。
杜子仁見這一縷殘魂不穩,立即以術法,穩住他的這一縷殘魂。
我則看向女帝。
「蒹葭,給我個紙人。」
女帝手上一動,袖口之中,滑出一個小紙人。小紙人站起來,跳到我的身上,我再以指訣,點在紙人身上。
呼哧一股青煙。
紙人從青煙裡走出來,看起來,與那張衡一般無二。
我看向杜子仁。
杜子仁瞭解我的眼神。
他掐指訣準備好,我幾步走去,掐住張衡殘魂的眉心,再掐以導引之法,落在紙人替身的眉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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