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散掉指訣。
剛才插在地上的柳木木心,沒有了皮,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根發芽,轉眼之間,變成了一根手指粗細的小柳樹。
下邊的根,破土之處,趨向風水眼。
相反,那邊三丈之外的楊木條,則迅速的枯萎了下去,就好像木心之中的陽氣,被地脈抽乾了一樣。
王柳絮看我停了下來。
她問我。
「楊先生,此處的風水,可有不妥?」
我如實回答。
「沒有不妥。」
「我看過了,鬼氣源於地脈,偶然而生,這是你們的機緣。」
王柳絮點頭。
她又往四周看了看,擔心的問。
「可是,村子裡楊樹,大部分都已經葉黃而枯,真的沒有問題嗎?」
我則走到旁邊那個楊木枝旁邊,跟她說。
「紙紮村是陰村,陰村的陰陽平衡,其實本就沒多少必要。而且,你們現在全都選擇了修魂之法,魂魄愈發強大,現在紙紮村根本不需要陽氣,只需要充足的鬼氣。楊木以陽氣為生,在陰氣鬼氣重的地方,不可生存,這是正常現象。」
我拔出那根楊木枝,手指一捻,楊木枝腐朽,很容易就碎了。
這是被鬼氣侵蝕,鬼氣和陽氣無法共生造成的。
機緣,可遇不可求。
我本以為,紙紮村的事件,只是個偶然,卻不料,這件事只是一個開端。
之前我還曾迷茫過,爺爺那本秘記之上,所說的,天下歸心,契機到底在何處,到後來,我找到的時候,卻發現,這契機的出現,實在太過殘忍。
但凡事自有定數。
我必將,行走在這段玄門歷史之中。
幫王柳絮看了紙紮村的風水之後。
我和王霸,便離開了。
回到我爺爺的楊公風水齋,像往常一樣,湊合了一晚上,等我和王霸醒過來的時候,都差不多都已經快中午了。
楊公風水齋的大門,被敲得咚咚作響。
外邊的人,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王霸被吵醒,有些起床氣,就不耐煩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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