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店城隍幫你在枉死城，找的那些千年陰魂？」
我問那鬼母的殘魂。
其實，鬼母的鬼氣是從蔡家店城隍廟來的，那麼，也就不難推斷出那些被變成嬰靈的千年陰魂的來歷。
如果有個城隍，在幫鬼母找陰魂，的確十分方便。
鬼母不敢不回答我的問題。
它點頭，低聲回答。
「是……」
雖然鬼母給了肯定的回答，但是，它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麼話不敢說似的。我知道，它背後那個城隍，一定有問題。
有問題，就對了。
越是有問題的人，越能夠調查出有用的東西。
城隍廟的鬼氣，能夠讓鬼母，變成青發魑，足以見得，那個地方的鬼氣，一定比紙紮村更盛。
或許，從那裡可以找到，鬼氣的來源。
鬼母現在，只剩下一縷殘魂。
其實，算起來，它也不是那種罪大惡極的鬼物，甚至，她去精魂的時候，都沒有害了那些風水師的性命。
在孫家，它害了一人，那就是孫天瑜的老公。
不過。
我在這殘魂上，卻看不到生煞之相。
它雖然承認，人是它殺的，但是，沒有生煞相，事情真相，肯定另有真相。
因此，我再問它。
「孫天瑜的老公，真的是你殺的嗎？」
鬼母不太敢回答了。
「你在害怕那個城隍，所以，人是他殺的。」
我覺得，鬼母的表現，基本上都已經能夠推測出真相了。
果然。
鬼母的殘魂，點了點頭。
「等會兒，我會送你去陰間，你的罪，陰司那邊會來審判。你放心，那個城隍，管不到陰司那邊。」
我這麼說道。
「楊先生，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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