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嚇傻了,楊慕凡?你覺得你的實力很強,但現在,還是要被我壓制,而一句話都不敢說嗎?」
「我還以為,你的骨頭有多硬呢!」
「楊慕凡,你就和這個世界,一起陷入地獄吧……」
話到這裡的時候,蔡全身上的血氣,已經與那黃炁交織著,在他周身之上凝聚壓抑,引到了爆發的邊緣。
這散法身的操作,已經不可逆。
以血祭之法,散法身,威力的確十分的驚人。
蔡全說會毀掉黃河鬼窟,我一點兒都不懷疑。
我沒動,只因為,之前還不到我出手的時候。這會兒,我感覺差不多了,就開始在手上掐指訣。
「現在動手,已經晚了!」
蔡全看到我手上的動作,得意的說著。
黃河鬼窟之中,地動山搖,外邊,黃河九曲,河水黃浪滔天,附近的大堤一次次受到衝擊,幾乎要垮塌。
此時的黃河,從高空之中看下去,如同一條憤怒的黃龍。
「還不晚。」
我道了一句。
手上短時間之內,疊加到九重的巨門銅鐘印,已經到位了。這九重巨門銅鐘印,以黃炁為根本,哪怕有蔡全的血祭之力,我想也足以壓制。
這可是九重,不是之前的以黃炁為本的一重巨門銅鐘印。
蔡全如同瘋子一樣,哈哈大笑著。
突然間。
九道散發著金光的巨門銅鐘印,從天而降,融合在一起,兇猛地把正處在瘋狂狀態下的蔡全給罩了起來。
蔡全瘋狂的笑,在銅鐘印之下,戛然而止。
他要散法身,滅掉我,毀掉黃河鬼窟,亂黃河兩岸。卻不料,被我以銅鐘印罩起來,接下來,他散法身的威力,就會被限制在銅鐘印之內。
蔡全散法身,等於單純的在銅鐘印內自殺。
而且,現在血祭之法,散法身的術法,已經到了極限,不可逆轉。
蔡全突然明白,為什麼我剛才一直都不動手,是因為,我在等他到那種散法身不可逆的地步,再出手。
「楊慕凡,你……你陰我!」
蔡全一臉苦澀。
他的臉上,已經佈滿了裂紋,臉變形了,身體都膨脹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