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自己的肩膀，和他被毀掉的那條胳膊，他念叨。
「我乃黃字真人，你們……你們何以勝我？」
楊禁無法接受這這樣的事實。
畢竟，混元丹是他的底牌。
底牌都用了還被虐，誰受得了？
而且，楊禁此時在我和楊凡身上看到的，依舊是五氣朝元之力，可偏偏，比自己低一個境界的人，卻能夠完虐他。
沒天理！
「爺爺說你天賦比我好，我還不信。」
「現在看來，他說的是真的。」
楊凡看著這一幕，平靜的跟我說了這麼一句。
我看向他，道。
「小凡，你的實力，才更是深不可測。」
可楊凡卻是一笑。
「可若不是你，我現在可能還只是個懵懂的孩子，甚至不知道，這世間有一詞，叫強者。」
「現在的你，只是遭遇了劫難，才變成了這樣。」
「不過，爺爺說的對，禍兮福之所倚。你是真正的強者，終究是那個讓人熱血沸騰的強者，你，終究能夠找回你自己！」
話到這裡，我心一動，立即詢問。
「你說的曾經，發生過什麼？」
楊凡的話，讓我感覺，他似乎知道我的過去。
我的過去，對於我來說，一直以來都是個謎。
這也是我，最為在意的事情之一。
「你身上有很多事，我也不知道，我在過去，也只與你有幾面之緣而已，事情發生在一次大劫難之前，很多年前了。其中，最為深刻的一次，是你把我打得魂飛魄散那次，到現在，我都記得，那是真疼！」
這話說得我有些尷尬了。
「我把你打得魂飛魄散，你的意思，是我殺了你？」
魂飛魄散，意味著三界不存。
比殺了他，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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