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商鬼僧把我當成了半面鬼醫。
我當然不可能是半面鬼醫,我現在要找的,那個對蒹葭下咒的兇手,就是半面鬼醫。
不過。
這一刻,我卻並未否認此事。
我與陰商鬼僧這一戰,只為止戰,從他這裡探查訊息。
「為了一顆彼岸花甕,您……您至於親自來追查我嗎?」
陰商鬼僧見我沒有否認,似乎真的已經把我當成了半面鬼醫,很顯然,這個陰商鬼僧是沒有見過半面鬼醫的,否則,他也不會只從我會邪太極之法上來判斷此事。
邪人使出邪太極之法,雙目猩紅,極其暴戾。
而我,雙目不變。
這便是邪太極不攻心的標誌。
在陰山鬼僧看來,少有人做到,他所知的,就只有半面鬼醫有那本事。
「一顆彼岸花甕,你說的倒是輕巧。」
我將計就計,故意加重了自己的語氣。
同時,手上指訣一動,一道邪太極法印騰空而起,將附近的山林都照成了猩紅色,更來了一些氣勢。
得嚇到他才行。
陰商鬼僧看著恐怖的邪太極之法,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他本就是個小人物,因為火災燒壞了那張臉,才生了心魔。
我這麼一說,他的氣勢已經沒了。
不用多想,半面鬼醫的存在,在他的心裡,宛若神靈。
在半面鬼醫面前,他敢說話已經不錯了,此刻,我若展現出憤怒之色,他絕不敢反駁半分。
我眉目冷起來,盯著他。
陰商鬼僧步步後退。
但我手上一縷猩紅色的氣息掠出指尖,纏住他的脖子。
「告訴你,彼岸花甕,是誰給你的?」
陰商鬼僧嚥了口唾沫,他似乎有些不敢回答,但是,面對半面鬼醫的盤問他更不敢不回答。
他只是說。
「鬼醫大人,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那人姓什麼,叫什麼。我們見面,他戴著面具,我只知道,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彼岸花長袍,其他的,我不知道啊!」
「平日裡,你在哪兒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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