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我故意問。
老擺渡者跟我說。
「看來,你是第一次入歸河城,這地方,好好的人進去,出來的時候,那就不是完整的人了,就像你旁邊這位,看起來還活著,實際上卻是一具被人操控的行屍走肉,算不得是真正的活人。」
有我在旁邊,陰商鬼僧也不敢多言,他只是說。
「老先生,您這話,不要亂說。」
老擺渡者卻說。
「亂說?」
「你好好在河裡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模樣?雙目猩紅,沒有一點兒活人的樣子,如今,又要帶這小夥子,入歸河城,是要拿他換錢吧?」
老擺渡者的話,一點兒都不忌諱。
我知道,老擺渡者是好意。
我說。
「我知道歸河城的危險,我來這裡,是要辦事。」
老擺渡者見我說了這麼一句,他微微搖頭。
「算了,每一個來歸河城的人,我都勸了,可能勸住的,卻少之又少……」
隨後。
我就坐在船上,一直等。
等渡船進入下一個渡口時候,前邊的岸上,就能夠看到沿河不見盡頭的青燈。
青燈倒影在河裡,加上薄霧籠罩,朦朦朧朧的,倒是有幾分淒冷的美感。
下船的時候,老擺渡者又提了一口。
「歸河城都是邪人,小夥子,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來此,小心一些,若想離開,就往渡口這邊跑。」
我謝過老擺渡者的好意。
與陰商鬼僧上了河岸,沿著歸河之畔的街道,往歸河城的深處走去。在船上的時候,陰商鬼僧就已經給那個一直跟他聯絡的人,祭出了一道法帖,此刻,陰商鬼僧已經確定了歸河城靠近歸河附近的一家酒樓,就在那裡談生意。
酒樓匾額上單一個字。
「鷺。」
進去後。
在頂樓,一個非常安靜的雅間裡,一個人在等著我們。
敲門進去,那是個女人,她穿著黑色的長袍衣裙,衣服上繡著血紅色的彼岸花,帶著一張黑色的面具,就坐在靠窗戶的地方,看著歸河上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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