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詭異。
我只是用了一道封印訣。
以我的實力,清風道長被封印之後,是無法使用術法的。
他更不可能使用血祭之法。
可現在,他墜落而下的身體,卻在不斷的顫抖掙扎,而我也察覺到,我在他身上佈下的封印訣,居然已經莫名其妙的被解開了。
不是清風道長,那就只有可能是別人。
我俯衝而下,追過去。
在附近的空氣中,我發現了一種血色的氣息,這種氣息非常暗淡,卻很邪性。
似乎是邪太極之法。
果然,有人暗中作祟。
在今天這場面上,如果我真的殺了清風道長,我就會徹底坐實邪士的罪名。
雖然我不怕湘西玄門的勢力,這裡應該也沒有人能夠與我匹敵,但我並非邪士,也並無殺清風道長之心,這黑鍋,我絕不能背。
此刻。
不遠處的山上。
幾個人站在那裡,他們身著黑袍,袍子上繡著血紅色的彼岸花圖案,一個個的手中,都拿著怪異的瓷瓶。
其中一人手上的瓷瓶,已經開啟。
「這個清風道長的心性不錯,可以嘗試煉化。」
「彼岸花甕之中的邪氣,已經纏住了清風道長之身,接下來,我們便開始祭陣。若是能把這湘西道門第一高手煉化,帶回去給我們尊師,一定是大功一件!」
「師尊讓我們來,干涉這樣戰鬥,這樣做,可以嗎?」
「當然可以,師尊的意思,就是要我們讓那楊慕凡,成為眾矢之的!你們看,我簡單的一招,已經起到作用了!」
「都別等了,開始祭陣!」
「是!」
幾個人一同拱手,開始祭陣。
他們手上掐訣,一個個的手上,都出現了邪太極的圖案。
只是他們所處的位置,極其隱蔽,難以察覺。
此時。
義城上空。
我追過去,當我找到那種詭異的邪太極氣息之後,立即嘗試收集這些氣息,以追蹤暗中出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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