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先生,真的不是我們不想說啊,我們是真不知道鬼醫的下落!」
「我們外門弟子,沒有那資格!」
為首的黑袍人,一臉苦澀,但那眼神之中,卻有狡黠之色掠過。
「湘西鬼市上賣彼岸花瓶血符的,可是你們?」
我想到,之前玄門陳化田說過的鬼市,就這麼問了一句。
那也是一條線。
「不是,詛咒甕是師尊給的,誰敢賣,那是不要命了。」
為首的黑袍人這麼說道。
等他說完。
我手上一動,抽出蛇骨劍,放在了為首那黑袍人的眉心上。
提起一口氣。
陰陽蛇骨劍上,龍吟陣陣的,嚇得那為首的黑袍人,瑟瑟發抖。
「先生,您這是我們真的就知道這些」
我不理會他,只是繼續掐劍訣。
陰陽蛇骨劍現在的氣勢,不是誰都能扛住的。
劍本為殺器。
陰陽蛇骨劍之上,更是凝聚了強大的殺氣,只不過,我能掌控這些殺氣而已,所以,蛇骨劍雖為兇劍,卻是一把好劍。此刻,我釋放蛇骨劍上的殺氣,黑袍人當即受不到那種力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當即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的命門眉心已經不穩。
「先生我我說!」
「鬼醫他現在就在」
為首那黑袍人的七竅,全都流出了鮮血,使得他無法說話。
然後。
他那七竅之中,都有黑色蟲子,爬了出來。
轉瞬之間,這人就被他體內無數的蟲子包圍,吃成了一架白骨。
那白骨僵硬,還在保持著掙扎的姿態。
不僅是這為首的黑袍人,其他那些黑袍人也一樣。
我的四周,蟲子密密麻麻的。
那些黑色的如同蚰蜒一樣的蟲子吃完黑袍人,百足在地上摩挲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衝我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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