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青銅門後,第一間牢房之中的寒意。
我下意識的,扭頭看去。
裡邊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其實。
不只是我。
前邊的棺山牢守衛,棺山牢都尉寧丘,和過來提陰蘭若的胡高卓,全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我和敖雅寒後退幾步,讓開一條道。
胡高卓掃了一眼棺山牢都尉寧丘,問。
「這裡邊關的是誰?」
寧丘稍稍皺眉,回答。
「胡大人,這裡邊關的人,我也不認識,上邊有規定,這個人不能問,他的檔案,也不在此處。」
胡高卓一笑,饒有興趣的朝著那牢房的門口走去。
「還有這種事?」
「是啊,胡大人,這些都是陰君的規定,平日裡,沒人敢靠近這個牢房的。我們來這裡邊做事,大都要躲著這個牢房走的。」
寧丘說話的時候,也不敢跟著胡高卓過去。
胡高卓一步步靠近。
寧丘立即勸說。
「胡大人,還是不要過去為好。」
胡高卓臉上帶著高傲的表情,此人極為自負,加之還是三個城的城主,在棺山附近一代,也是一方強大的實力。一個自負成了習慣之後,若是有人說有什麼東西讓他小心的話,那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
寧丘的話倒是些許刺激到了胡高卓。
胡高卓瞪了他一眼。
「你們這些東西,平日裡住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習慣了,成了井底之蛙。」
「區區一個牢裡關著的,半死不活的東西,有什麼好怕的?」
「方才,我還看到,後邊那兩個守衛從這牢房門口經過,也沒見有什麼不正常的,就是有幾分奇怪的寒意,就把你們嚇成這樣?」
一番話,讓寧丘無話可說。
牢房的門口,佈置著十分詭異的符陣,用的都是陰山界的密文。
我掃了幾眼,也看不懂。
「胡大人,小的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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