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敖雅寒好像在想什麼事。
敖雅寒立即回答說。
「主人,最前邊監牢裡的那個怪人,不見了。」
「他還留了張字條。」
敖雅寒走來,把紙條給了我。
我看了一眼,上邊就只有三個字。
「楊九千!」
我手上一動,以一道追蹤訣,觀察了一下,然後,留下一縷氣息,將這紙條給燒了。
再看向胡高卓和寧丘的手下,他們一個個臉色鐵青。
我和敖雅寒剛才的話,他們都聽到了。
棺山牢都被封死了。
「老祖,饒命啊,我們真的不是故意衝撞您老的,這都是上邊的命令……」
「不用多言,你們要跪著死,就跪著死,放心,很快的。」
說著。
我朝著這些人走去。
他們的面相,我早就看了一遍。
身上的罪孽極重。
單單只是一死,不足以償還他們的罪孽。
在走過去的過程中。
我從口袋中,抽出了一張黃表紙,掌心凝聚體內的氣息,匯聚在指尖,在這紙上畫了一個紅色的圈兒。
我的雙指銜住一張黃符,離他們越來越近,那些人示弱的嘴臉也變了。
一個個的臉色,都變得十分猙獰。
「橫豎都是死,我們便與你拼了!」
二三十人一同祭出術法,衝我撲過來。
敖雅寒不屑的看了一眼,似乎那種術法,她實在看不在眼裡。
他走過去,到了陰蘭若的棺材旁。
看著陰蘭若,她擔心的皺了皺眉頭。
「蘭若姐姐,這些年,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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