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可是,我卻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出入棺山牢的路,就在這深淵之下的峭壁上,那是一條環繞而下的木棧道。
木棧道如同一條蛇一樣,纏繞在石壁上,到遠處,延伸到一條巖縫中,巖縫裡是青石山道,沿著那條山道,就能夠出棺山,只不過,那條山道是去棺山的山腳下,不如敖雅寒的那條密道穩妥。
有了這種不好的預感,我立即動手,掐算了一番。
是攔路卦,而且是個高手。
我立即示意敖雅寒,收起龍身,我們去了附近的棧道上。
落於棧道上。
我倆帶著紙人,往前步行。
大約又走了幾分鐘後。
果然。
前邊的路上,出現了一個人。
我卜算的那一卦,不但算到了攔路人,而且,還算到,我們剛才準備經過的地方,有術法陣法,是個陷阱。
幸虧我們來到了這邊的棧道上。
「何人膽敢抬棺山棺而行?」
那人有幾分蒼老的聲音傳來。
這裡光線很暗,只能大概看到一個人穿著長袍的輪廓。
敖雅寒看向我。
我對她暗自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沒事。」
然後。
我們就走了過去。
距離近了之後。
我回答說。
「晚輩胡高卓,三城之主,奉陰君之命,到此處提罪人陰蘭若,入陰山城!還請前輩讓個道,我們抬著棺山棺,行走山道不易。」
那人並沒有讓開,而是盯著我們。
「胡高卓,胡城主?」
他疑惑了一句,朝著我們這邊一步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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