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劍,從來都不是浪得虛名的,特別是這第七劍!
在這樣的僵持之下,氣息兇猛地碰撞之間,一道身影有兩把劍相交之處,漸漸地出現了。
程寅雙手持一把黑色重劍,擋住了我這一劍。
他身上,氣勢沖天而起。
狂暴的血氣,不斷的與我身上的氣息想碰撞,而我們兩個,這一劍相撞的地方,地面上形成了數道裂紋,以我們倆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快速的蔓延著。陰長生立即指揮那些邪人,避開了地上的裂谷。
原本那些人形成的小法陣,這會兒,逐漸融合成了七八百人的法陣。
這法陣,在陰長生的帶領下,再次穩固了下來。
程寅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而我則是單手持劍,與其相抗。
強烈的對抗之中,程寅其實有心生退意的想法,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他都希望保全自己的情況下去戰鬥,否則,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所以,他想要藉機繼續拉開與我之間的距離。
程寅雙手持劍,變成單手持劍。
強大的力量,洶湧而來。
四周的地面,繼續爆裂。
他一手掐印,掠出數道血符,我拳頭之上發力,血劍之上恐怖的火焰,席捲而起。
程寅手上的血符,盡數被燒成灰燼。
「你……」
程寅瞪著我。
我則跟他說。
「我不會讓你再使用符籙。」
「這樣,你會對陰長生不利。」
程寅目眥欲裂盯著我,繼續抽出另外一張黃符,但是,我提一口氣,劍上所爆發出的氣息,席捲而起,立即將他手上的那些黃符給燒成了灰燼,不管程寅使用什麼辦法掩護,都無法阻止我燒掉他的黃符。
這其實也是,我一直覺得,符籙之法有缺陷的原因。
程寅想要脫身,拉開就距離。
但是,他在這樣的僵持下,想要脫身,也根本不可能。
一旦他收手,我的劍招,就會衝他吞噬而去。
他已經感受到了我的力量,知道我的力量有多恐怖。
一向未雨綢繆的他,也不會走這種冒險的路線。
「楊慕凡,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這樣輸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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