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我,問。
「你說他們是你的朋友,可我聽到,有人喊你主人,主僕關係,可不是朋友。」
我沒想到,神君居然關心這個問題。
他只是解釋。
「沒錯,他們當中有許多人,都願意認我為主,但那是他們的意願,我無法拒絕。但在我的心裡,不管是屍族的封小鬼,還是上古妖族的無支祁,都是我朋友,無一例外。」
神君點頭。
似乎在贊同什麼。
其實,這次來萬事殿,我對神君的認知,發生了很多變化。
在此之前,我一直都覺得,神君是個極致威嚴,不可近的高冷神祗,可此刻,他卻如同朋友一樣,坐在桌子的另外一邊,與我一同喝茶聊天。
我甚至感覺,他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感,是故意在眾人面前做出來的,為了威懾神域眾人。
而此刻,這裡沒別人的時候,他卻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如無支祁,封小鬼之輩,一個是妖族,一個是屍族,若是認了其他人做主人,那主人自然是對他們,嚴加管教,為了讓靈寵聽話,甚至會對其,使用打魂鞭,讓靈寵痛不欲生,方能徹底言聽計從。在你面前,他們卻是處於平等的地位,對方主動認你為主人,你卻一直以朋友兄弟相稱,這茫茫五界,我唯見你一人。」
神君這話似乎說的意味深長,我則拱手,敬茶。
「神君過譽。」
「他們本就是我的朋友,萬物萬族有靈,並無高低貴賤之分。」
神君點頭,表示贊同。
聊完這個問題,他似乎又想到了一個更為重要的問題,便問。
「墨公子,封小鬼飛昇的時候,以我的觀察,他當時必死無疑。可是,偏偏在第九道天雷的時候,那天雷所化的破天血刃,卻停滯了一下,墨公子可知,是為何故?」
他果然問到了這個問題。
我就知道,神君找我過來,就一定會問這個問題。
封小鬼當時的情況,幾乎可以說,十死無生,但偏偏就因為那一下的遲疑,而生出了幾分生機,封小鬼抓住那一道生機,而徹底完成飛昇。
別人都盯著封小鬼飛昇的事情,不會察覺到這個細節。
就算察覺到,他們也看不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我清楚,神君畢竟是神君,他本身就是一個非同一般的神祗。
他詢問我這個問題,與之前問我那個問題的原理是一樣的,他不會無緣無故毫無根據的詢問,之所以會直接問出來,是因為,神君他至少對他自己的猜測,有幾分把握。
我再隱瞞,其實沒有什麼意義。
當時短時間掌控天地陰陽法則之力,對於我來說也是意外,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能夠掌控那種力量。我甚至在想,在神君這裡,會不會找到答案?
腦海中這些思慮,快速的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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