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傅母都表示不下場的情況下,竇沅這邊進入室內的侍女,加上她自己,共12人,和簡諾這邊室內的人數相同,正好分為兩隊。
玩的時候,先由一隊將戒指、圓環之類的小玩意,藏在某一個人的手中,然後大家一齊攥緊雙手。
伸出拳頭,去讓對方猜測,那枚戒指到底在哪個人的手中,也就是所謂的“眾人分曹,手藏物,探取之。”
要想不被猜中,藏鉤的一隊必定要有些小手段,比如大家儘量要表情一致,手中攥著戒指的那個人一定要表情平靜,千萬不能被對方看出破綻。而同伴們則可以虛張聲勢,如此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聽到這裡,簡諾就覺得自己極有可能當不了贏家。畢竟這些侍女們,各個都是察言觀色好手,就連竇沅小朋友,都不見得會比自己差!
果然,最終結果,不出她所料,只要是藏鉤在自己手上,總會被對方猜出,一猜一個準。
好吧,願賭服輸!
簡諾看著眉開眼笑的竇沅小朋友,有些好笑的詢問道:“你想要從我這兒要什麼承諾?想好再說哦,只能一個!”
竇沅激動的雙頰微紅,“我...我想...想好了,我想請...請你師傅......”
師傅?她怎麼知道自己有師傅?還知道自己的師傅本領很大?
“你們先下去!”簡諾打斷了竇沅的話,等眾侍女都退下了,二人的傅母依然留在室內。
“傅母奉命陪侍左右,不能離開的......”竇沅小聲嘀咕著,顯然是說給簡諾聽的。
簡諾肅然危坐道:“只有一次機會,你可想好了,還是我能兌現的承諾,才行!”
竇沅緊繃著小臉,語氣堅定,“我想好了!我想請阿暖你師傅賜下良藥,治好姑父身上的毒瘡!”
簡諾知道她口中的姑父,也就是當今天子劉恆。
只知道史書上記載他是病逝的,具體是什麼病,不得而知。只記得是好像是,什麼年的六月初一日,在未央宮逝世。
畢竟當時無意間看到,還想著六一兒童節......
“今日是幾月幾日?”簡諾腦海裡詢問道。
【前158年,六月初一日。】簡熠回覆道。
簡諾害怕自己記錯了:“啥?我記得史書上...漢文帝就是....六月初一日..在未央宮逝世的,具體是哪年不記得了,麻煩小熠幫我核實一下,不會是今日吧......”
【諾諾,你沒有記錯,史料記載確實是今日。‘後七年六月己亥,帝崩於未央宮’。】簡熠回覆道。
簡諾頓時膽戰心驚起來,想起上午的那場刺殺,是不是就是......
看著緊盯著自己的三人,簡諾顧不上回復竇沅,能不能兌現承諾。站起身來,一把抓住傅母瑤的手,“我有要事要稟告陛下!你有辦法讓我第一時間見到陛下嗎?”
傅母瑤驚愕道:“女公子莫急,容奴婢回稟......”
“不是我急!耽擱的是陛下的時間!”看著三人詫異的表情,簡諾深呼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剛剛想起,師傅曾告訴我,陛下六月己亥日命有一劫,躲不過就會......”
看著眾人發白的臉色,顯然她們明白躲不過的結果。
簡諾斟酌著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故留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有生死,或生或死,或死或生,皆是造化。我不知能否幫陛下化去此劫......”
言外之意,我剛想起,陛下今日會逝世,若是能趕過去化此死劫,那是天道有情,為陛下留下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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