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勝利讓他們嚐到了甜頭,之後的巡邏邊境也變得異常頻繁和勤勉。
對於打劫商隊的匈奴部落,他們毫不留情,緊追不捨,說殺就殺,雞犬不留。
儘管被消滅的大多數是其他部落,但這個訊息傳遍草原,仍舊給各個部落帶來了不小的心理陰影,使得塞外胡騎聞風喪膽,紛紛逃竄。
匈奴上下驚恐萬分,將郅都視為李牧、蒙恬重生。
單于為何會選擇這樣一個看似不可能成功的目標呢?大家陷入了沉思之中。
關於郅都輕開邊釁,無故虐待匈奴,有背合約的流言,大家心知肚明,匈奴使用的離間計,正因為如此,更能說明雁門郡太守這個位置他做的很好!
“萬一匈奴人不惜損失,決心要和郅太守硬碰硬,用來鞏固自己的權威呢?”
還未等朝廷商議出一個具體章程,有匈奴使者進京賀天子即位。
“大漢皇帝陛下,這是我們軍臣單于給您回的書信。”匈奴的使臣居然是中行說。
頂著滿朝文武殺人的目光,嘴角上揚的中行說心情不錯的行完禮之後,從懷中拿出書信。
黃門蘇文接過書信,遞給劉徹。
劉徹一看那不符合禮法的規定的一尺二寸國書木札,面色陰沉,不發一語。
又見對方在信的開頭加上的“天地所生,日月所置的匈奴大單于恭敬地問候漢朝皇帝平安。”氣就不打一處來,隱忍未發。
信上請求和親,以及對和親公主嫁妝的要求,要糧要錢要工匠不說,字裡行間還透出威脅,如果大漢天子不點頭,匈奴騎兵旦夕可至邊塞。
劉徹忍了又忍,眼中寒光一閃,恨不得當場砍死中行說一行。
“使者遠道而來辛苦了,請先下去休息吧,等朝會後再給你答覆。”
中行說緩緩開口回覆道:“尊敬的大漢皇帝陛下,你可能不知道,咱們那軍臣單于呢,有時候難免會急躁了些。”
聽到這話,劉徹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但他深知此時不能輕易發作,強行壓制住內心憤怒之火,幽幽道:“哦?是嗎?那倒是巧得很吶!朕的邊軍將士們也都個個是急性子,若是真碰上個把不知好歹之人,恐怕就沒那麼好相與咯!”
看著壓抑著憤怒的少年天子,中行說輕蔑的笑了笑,帶著身邊的匈奴人揚長而去。
等匈奴使者出了殿門,劉徹臉色鐵青的吩咐黃門蘇文將匈奴國書交由朝臣們傳閱。
傳閱過國書的朝臣們個個臉色潮紅,咬牙切齒,一副憤恨不已的模樣。
還未傳閱到的大臣見狀,紛紛竊竊私語,一時間正殿之上滿是嗡嗡聲,劉徹愈發煩悶起來。
“蘇文,別傳了,你來唸給眾位愛卿聽聽!”劉徹終於抑制不住,咬著牙沉聲道。
蘇文聞言,腦袋上冷汗直冒,卻不敢抗旨,只好從朝臣手中接過國書。
“天地所生、曰月所安置的匈奴大單于恭敬地問候漢朝皇帝平安”,這句肯定是不能唸的,他不是白痴,只能咬著牙從中間開始念這篇粗鄙不堪的國書。
“我聽說你的長姊舞陽公主尚未婚配,我不嫌棄她年老色衰,希望嫁妝多一些,若是你國的搬運人手不足,我可以帶著孩兒們親自到長安城取來。”
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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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譁喧得不殿“:道聲朗忙,看難越來越臉的帝皇見眼文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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