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握住她的細腰,顯然是想擠進去!
“韓禹,適可而止。”
顧京野另一位好友,秦望開口制止他。
韓禹卻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他邪佞地勾起唇,“秦望,你難道不想睡她?”
“我記得你上學那會兒還追過她,明明想睡,你特麼的裝什麼清高?”
“等我和凜子爽完了,換你來!”
“漾漾是我們的妹妹,這髒東西竟然還想讓一群小混混毀了她,活該她被玩死!”
秦望不再製止他,而是極其失望地質問周央央,“為什麼要一次次傷害漾漾?”
周央央覺得好笑。
這一年來,無數人問過她這個問題。
他們想要的,是她承認自己善妒、自私、蛇蠍心腸。
而從不想聽真正的真相。
顧京野曾對她許諾過,永遠相信她。
秦望追她的時候,曾說她是個好姑娘。
可只要事情與林漾有關,他們所有人都會毫不猶豫覺得林漾脆弱、可憐,而她周央央罪該萬死!
周央央自嘲地勾起唇角,還是將那句已經說爛了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我從未傷害過林漾!”
秦望看向她的眸光越發嫌惡,他點了根菸,不再管這邊的事。
韓禹、宋凜越發肆無忌憚。
他們恨不能立馬就把她從衣服裡面剝出來、把玩弄女人的最惡劣的招數,都用在她身上。
有誰的手順著她細腰邪惡下移。
周央央恨得滿嘴的鐵鏽味。
她知道,她想翻身難如登天,可她還是不願自己身上染滿髒汙!
她幾乎是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地掙開,快速抓起桌子上的紅酒瓶、砸碎,就將酒瓶的尖端,扎進了自己左肩。
鮮紅的血液,瞬間順著她左肩漫開,有幾滴濺到了她臉上,讓她看上去破碎、卻又帶著魚死網破的孤絕。
“你們是想毀了我,但我不信你們真敢鬧出人命!”
周央央手中的酒瓶一點點上移,最終抵在了她瑩白如玉的脖子上。
“你們再敢碰我一下,我一定會死!”
韓禹等人顯然沒想到她竟這麼剛烈,被驚得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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