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橙做出這樣的決定,讓冷奕池不經意的皺了皺眉。
他垂眸看著手裡的煙盒,輕輕摩挲了兩下,“你是不相信小閻?”
“不是不相信!”溫橙看向冷奕池,見他投來視線,又解釋道:“是不想他做出太沖動的事。”
冷奕池默了。
或許溫橙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吧。
他了解自己的弟弟,雖然平時看起來漫不經心,整個人邪肆又不羈,但若碰見讓他在意的人或事,他的確會變得暴戾衝動。
對於這個問題,冷奕池冇有再深究,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景山公寓。
他走後不久,穆沂也回了六層。
……
這一天,硯時柒正式和溫橙在一起生活。
雖然不知能持續多久,但她還是有些興奮,和溫橙將公寓裡裡外外走了一遍後,兩人商量著點一頓外賣。
硯時柒坐在旁邊看著溫橙,見她垂眸滑動著螢幕點,想了想,問道:“現在,溫知鳶是住院了還是在溫家?”
溫橙拇指的動作微停,抬眸看向她,“還在帝京醫院呢,有想法?”
硯時柒手肘撐著沙發背,指尖在唇角劃過,狡黠一笑,“確實有點想法,你的人在那邊?”
她記得溫橙的那些同伴。
想來若不是專門派人在那邊盯著,硯父連母出現在帝京,她也不會那麼快得到訊息。
“嗯,在呢,想做什麼?我讓他們提前安排一下。”
溫橙回答的很痛快,甚至冇有絲毫的猶豫。
好像不管自己要做什麼,她都一定會竭盡所能讓她達到目的。
這種感覺,讓硯時柒心口泛起一陣暖意。
從小到大她都是硯家的長女,被連女士和硯父耳提面命要好好照顧弟弟硯時楊,即便是親戚家的孩子,也從冇人會考慮她的感受。
——因為你是姐姐,所以你要照顧弟弟妹妹,你不能和他們爭搶,你要懂事。
這句話,每個家庭裡的長姐,也許都聽到過。
可現在,終究是不同了。
溫橙比她大三歲,是她的姐姐。
她歷經厄運,所以性子薄涼,可偏偏對自己百般維護和包容,像是一頂保護傘將她納入圈地範圍。
硯時柒斜倚在沙發上,雙腿屈在身前,她掌心撐在臉側,眸有星光地望著溫橙,“不用提前安排,我們晚上一切過去瞧瞧吧。
這麼久不見,我也想知道這位溫家小姐的身體到底有多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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