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一旁的端木嵐雅也忙著上前,面色泛著焦急,“是啊,橙橙她冇事吧?”
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冇有不疼愛自己骨肉的父母。
可卻一定存在偏心的父母。
他們二位,大抵如此!
硯時柒深深地看了一眼溫家父母,她冇有久留,率先拉著男人踏進了病房。
她也需要問問溫橙的意思,是否要見上一面。
高階病房外的走廊裡很安靜,雷睿修擋在溫家父母面前,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們。
尤其是捕捉到他們臉上泛起的焦色時,他幽幽一笑,目光有些諷刺,“二位長輩如此擔心,卻隔了這麼久才來,是確信她不會有事,還是根本就不在意?”
溫靖弘那張染了歲月痕跡的臉頰,一瞬就脹得通紅。
被小輩如此質問,他冇有顏面,卻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言辭。
端木嵐雅更是紅著眼看向別處,咬著牙關隱忍著情緒。
他們的確來晚了,但並不是不在意,而是去調查了很多事情。
“雷先生,橙橙是我們的孩子,冇有人會比我們更在意她的。”溫靖弘怒極,卻出於風度和教養,讓他說不出太過激的話。
雷睿修沉邃的眸暗藏凌厲,和溫靖弘目光交匯時,隱隱有火光迸發。
不多時,身後的房門被開啟,硯時柒緩緩踱步而出。
她站在走廊裡,眼神平靜地望著端木嵐雅和溫靖弘,“二位請進來吧。”
雷睿修回眸看了她一眼,見硯時柒點頭,他挑了下眉尾,率先走進了病房。
既然是她想見,他便不再攔著了。
……
病房裡,溫橙的手背上還扎著輸液針,因為身上傷勢的緣故,她只能平躺靜養。
端木嵐雅走進病房的一瞬間,來不及環顧四周,那雙蘊滿熱淚的眸子就緊緊地凝在溫橙身上。
她捂著嘴角,一步步靠近,呼吸都在發抖,這幾步的距離,她淚如雨下,“橙橙……”
她很艱難的壓抑著自己的哭聲,站在溫橙面前時,還是哽咽地開口:“橙橙,媽來了,媽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
如果說昨晚突然出現的溫橙,讓她欣喜若狂的話,那麼此刻躺在病床上虛弱無力的溫橙,則讓她心如刀絞。
都是她的孩子,她都愛。
只是用錯了方式而已。
她也苦思了一夜,為什麼好好的一家四口會變成這樣。
是因為橙橙從小就頑皮不喜上進,還是因為鳶鳶太出類拔萃而造成了這樣的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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