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澤酒店,宴會廳。
硯時柒等人剛剛出現在宴廳附近時,就瞧見凌萬邢和墨家的家主正站在臺上和賓客們表達歉意。
此時他們身後的led螢幕上所顯示的照片,也不再是墨涼羽和凌宓,而是換成了一張由美工緊急製作的答謝宴圖片。
臺上,看得出年過五旬的墨家主臉色十分的難看,雖然隱忍著怒氣和凌萬邢談笑風生,但他的眼裡卻絲毫沒有笑意。
據說,今晚上臨時變成的答謝宴,最終是以凌萬邢丟擲了一個專案合作的橄欖枝而告終的。
他以這樣的方式,安撫了墨家主,同時也給在場不少的企業競聘合作的機會。
畢竟在酈城,想要和幾大家族之間攀上合作關係的人,多不勝數。
凌萬邢和墨家主在臺上委婉地表達歉意後,兩人便同時走下來。
墨家主沒有注意到周遭,下臺後凜著臉色和等候在旁的墨涼羽低語了幾句,父子倆便一前一後地離開了宴會廳。
凌萬邢則瞧見了秦柏聿等人,自人群中穿梭而來,表情仍透著不愉和憤然。
他站定在秦柏聿的面前,目光往他們的身後探了探,「她呢?」
喬牧和韓雲廷瞬間扭頭看向別處,狀若未聞。
男人則漫不經心地回答,「房間裡,唐家人來了。」
「唐家?唐信生?」凌萬邢反問一句,愈發覺得事情有些難辦。
瞧瞧他這好妹妹做的蠢事,簡直愚不可及!
秦柏聿應了一聲,「也許吧。」
他沒見到唐信生,但根據安保的敘述,大概就是那位唐家的大公子。
聞言,凌萬邢沒出聲,反而自眼底積起更多的陰沉。
很難想到,凌宓到底和唐信生在房間裡做什麼。
他與唐家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合作關係,對唐信生的為人也很看好。
就算他當初對凌宓多有不滿,但到底是自己的妹妹,他在聯姻這件事上,也十分謹慎,而唐信生不論家世還是人品,都是不可多得的最佳人選。
身為唐家的繼承人,能差到哪裡!
但昨晚,他明明打過電話給唐家說明情況,而今天唐信生還是來了。
凌萬邢心想,他要上去看個明白。
如是忖著,他便嘆息一聲,抬手拍了拍秦柏聿的肩膀,「老四,這次是大哥教導無方,你別介懷!」
「言重了。」
凌萬邢捏了捏他的肩頭,垂下手時,又望著硯時柒,「弟妹,給你們添麻煩了,以後大哥向你們保證,這輩子都不會再讓她出現在你們面前!」
硯時柒看出了凌萬邢仍舊耿耿於懷,她莞爾一笑,「謝謝凌大哥,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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