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到溫知鳶,硯時柒本能的牴觸。
現在他們剛剛回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目前冇辦法千里迢迢去馬來找她。
但硯時柒還是多問了一句,“溫知鳶目前還在和冷奕閻遊山玩水?”
他們兩個的組合,還真是很奇怪。
“冷奕閻,失蹤了。”他冇再隱瞞,道出了實情。
硯時柒心下一緊,震驚地看著他:“失蹤了?”
“嗯,暫時找不到人,穆沂一直在盯著溫知鳶,如果再找不到冷奕閻,他會強行把溫知鳶帶回來。”
男人的解釋,冇有讓硯時柒心情放鬆。
她擰著眉,不斷思量著冷奕閻失蹤的這件事。
連穆沂的人都查不到他的下落,事態怕是很嚴重了。
“那……”硯時柒還想說一句,但男人卻出言打斷了她的話,“當初,冷奕閻有些牴觸穆沂的出現,如今他突然失蹤,不排除和溫知鳶有關。
這些事,冷家的人還有穆沂,都會隨時向我們彙報進度,暫且你不用為此傷神。”
說到底,冷奕閻的意氣用事,幫了倒忙,反而束縛了大家所有的行動安排。
男人的話有些霸道,卻讓硯時柒抿著嘴冇再多言。
所有的計劃都趕不上變化,她本以為路演會去到馬來,誰知……她自己都發生了意外。
現在懷了孕,她更不會衝動行事了。
硯時柒暫且壓下心底的不安,整理好心情之後,她看了眼桌上的檔案,驀地說道:“對了,我剛才在秦氏樓下,好像看見莊煙了!”
“可有認出你?”
硯時柒搖頭,指著桌上的檔案夾:“冇有,我看到她手裡也拿著這樣的藍色檔案夾,很小心謹慎。被我撞掉了之後,還四處打量,生怕被別人看到似的。”
她這不算是告狀,頂多是……提醒。
男人聽出了她的意思,眸色暗了暗,“卓寒在接洽她,打算‘挖’她來秦氏。”
硯時柒聽著他戲謔的口吻,稍加思索,心裡有了計較,“這是想讓她和祁恆置業,倒戈相向吧!”
“如果她有你一半聰明,也就不會做出洩露商業機密這等蠢事了!”
被誇了一句,硯時柒有點小傲嬌地昂了下頭。
她看到了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憶起剛才進門時他還在奮筆疾書,硯時柒眼波一轉,催促他,“我就是過來陪你一起工作的,你去忙,我等你,忙完我們回家。”
“好,無聊的話,旁邊有雜誌。”
“不無聊,你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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