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時柒鑽入後座,扭頭對上男人深邃的瞳眸,下意識就往他身邊靠近。
“接你吃飯。”秦柏聿側首低語,瞧著她言笑晏晏的臉頰,目光深處是濃沉的溫柔。
她目光微閃,瞥到被他放在身側的檔案夾,“今天不忙?還是說……有什麼好事發生?”
硯時柒很敏銳地察覺到,四哥的心情似乎很好。
即便鮮少見他情緒外露,但他濃眉額心處仍舊透著淡淡的欣悅。
“嗯,算是好事。”
男人唇角揚起弧度,墨色的瞳裡毫不掩飾他的愉色。
硯時柒眨眼,“那……我們去tr有機餐廳吧,我想吃他家的特色沙拉。”
“好。”
……
tr有機餐廳,主打健康美食的精緻氛圍中,硯時柒和秦柏聿坐在一處幽靜的包廂裡。
來時的路上她大概瞭解了情況,點餐過後,便驚奇地望著男人,“這麼說來,莊煙真的被‘策反’了?”
男人拿著清酒晃了晃,“不完全是,她應該將秦氏的預算也偷偷報給了宋祁御,但祁恆置業競標失敗,主要還是莊煙在他們的評估檔案裡洩露了避稅痕跡。”
至於她透露秦氏預算,目前還只是猜測。
但,倘若莊煙冇有告知宋祁御的話,那麼在競標大廳裡,宋祁御就不會一再觀察他們對於金額的反應。
大概她也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所以在秦氏丟擲橄欖枝的同時,又想保留在祁恆置業的地位。
這個女人,不夠聰明!
彼時,硯時柒灼灼地望著秦柏聿,心頭微燙,“我都有點想看到宋祁御當場的反應了,估計連他自己也冇料到會有這樣的反轉。
不過,莊煙既然提供了祁恆置業的避稅記錄,很大程度上也的確幫了秦氏。那你真的要將她挖來公司上班?”
雖然只和莊煙有過一面之緣,可是她這樣完全冇有底線和忠誠度的員工,對任何企業來說都不是好的人選。
而祁恆置業的所謂避稅,說白了就是逃稅。
想到這裡,硯時柒促狹地看著男人,她想起前段時間還在帝京的時候,秦氏莫名其妙被一家財經雜誌質疑有偷稅的嫌疑。
這次,又是四哥的手筆吧!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男人淺酌了一口清酒,抬眸就迎上了硯時柒含笑的目光,“秦氏要不起她!”
硯時柒單手託著腮,指甲在臉上彈了彈,“我覺得,招惹你可真不是個聰明的選擇。
這次祁恆置業會丟了競標資格,八成就和私下避稅有關。
我猜,當初咱們在帝京的時候,說秦氏偷稅的那個財經雜誌,也和他們有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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