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婭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也被嚇得夠嗆。
但時間久了,便習慣了。
而且古叔對她很照顧,雖然不能說話,但會用竹葉折成小玩具送給她。
這時,寧婭信手拈起一朵雞蛋花,轉首就插在了硯時柒的耳畔,“你是不是也覺得古叔很可憐?”
“嗯……”
硯時柒應了一聲,心裡莫名泛起了酸楚。
這種感覺,可能是因為古叔自己都這般狼狽,卻還為四哥養了這麼多蝴蝶。
如此心思細膩的人,卻遭遇了太多的不幸了。
寧婭又摘了一朵花戴在自己的耳邊,擺弄了兩下才說:“我已經很久都冇見過古叔笑了,等一會秦肆和我爸聊完,讓他和古叔見一面,說不定能讓他開心一些。”
硯時柒不置可否,目光再一次看向了蝴蝶園外,卻冇再看到古叔的身影。
不到半個小時,硯時柒和寧婭在蝴蝶園周圍又逛了逛。
正打算去她的衣帽間,給她講解一下色彩搭配的技巧,就見男人的身影從前方的宮廷別墅裡走了出來。
“咦,他們這麼快就聊完了?”寧婭也看到了秦柏聿。
硯時柒見到四哥的身影,第一時間就回頭往蝴蝶園看去。
“在看什麼?”男人踱步走來,他的灰色襯衫袖口上卷,露出精裝的小臂,西褲下那雙長腿筆直修長,五官立體又英俊,深邃的目光裡溫柔繾綣。
寧婭看著這樣的他,不免黯然失神。
硯時柒從蝴蝶園的方向收回視線,頗為悻然地說:“我想看看古叔還在不在。”
“見到古叔了?”男人的視線略過硯時柒的肩頭,但前方除了清風拂過花草,卻不見古叔的影子。
寧婭噙著豔羨望著他們二人,少頃才說道:“古叔可能去忙了,你和我爸談完了?”
“嗯。”
“那……中午要不要留下吃飯?我還想討教十七幾個問題呢。”
男人瞬了寧婭一眼,爾後則打量著硯時柒耳帶花朵的俏樣,“寧叔在熙然亭準備了午宴,你們聊,我去見見古叔。”
“好,我剛才看到他好像往竹林那邊走了。”硯時柒朝著前方指了指。
蝴蝶園的後身,有一片茂密的竹林。
莫名的感覺,她竟很希望四哥能和古叔見一面。
闊別了這些個年頭,古叔應該也很想念他吧。
那個身殘志堅的古叔,讓她萌生了惻隱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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