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硯時柒的話,眸光溫柔似水,“聽誰說的?”
硯時柒挑眉,不回答,像是打定主意要等他承認似的。
“小羽說的?”
儼然,他猜出了資訊的來源。
硯時柒不露聲色的抿著嘴角,少頃還是挨不住他那般沉深的眉眼,微緩的點頭,“是因為我要掛靠,所以你投資的?”
男人眼底有笑意浮現,縱容的輕撫她臉龐,“僅僅掛靠而已,需要投資一個億?”
硯時柒咂舌,竟無言以對。
倘若果真如此的話,那可真是鉅額掛靠費了。
是以,男人接下來的解釋,讓硯時柒鬆了一口氣,“算不上因為你,畢竟喬氏前段時間的日子不好過。
喬二和家裡人的關係越來越緊張,他目前所有的資本都放在了喬氏,注資一個億,也是為了給他增加一些籌碼。”
秦四哥的解釋,讓硯時柒如釋重負的同時,又不免心頭泛起了漣漪。
他這樣說,大概也是不想自己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硯時柒慵懶地窩在沙發裡,身子一歪,往他的肩頭靠近去,話鋒一轉,“剛才我進來的時候,聽見你的員工都在拋售股票。
股市走低,他們還很興奮的樣子,不是秦氏的吧?”
“不是!”男人攬著她軟軟的身板,薄唇淺勾,語出驚人,“是祁恆置業的股票!”
硯時柒愕然。
她微微思忖著,少頃便斂去驚訝,舒展眉心,狡黠地望著男人,“原來如此。”
“嗯,想到了什麼?”男人睇著硯時柒滿是慧光的臉頰,語氣縱容的問道。
硯時柒稍加思索,便頭頭是道的開始分析:“你這樣做,該不會是大量的拋盤,然後導致他們的股票嚴重下跌吧?
不過……你怎麼會有祁恆置業的股票?用誰的名義買的?”
秦四哥冇隱瞞,如實告知,“下游公司持有不少,還有大量散戶同時丟擲,一個星期之內,至少能讓祁恆置業的市值蒸發掉三個億。”
從一開始,他就冇打算和宋祁御玩虛的。
他在路上假意追尾,和小柒說的那番話,足以讓秦四哥開始對他反擊。
包括大哥當初詢問之際,他也直說要拋售下游公司的股票,並未說明原因。
實際上,下游公司拋售的,是祁恆置業將近10%的股票持有比例。
外加大量市場上的散戶一起進行丟擲,宋祁御很快就會坐不住了。
至於接盤的人,若無意外,也必定是宋祁御本人!
不想看著市值白白蒸發掉,他就一定會操持人手將股票重新低價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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