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燁話音落定,喬牧就瞇眸反問,“什麼叫打算對秦家動手?”
他是有多大的自信才敢這麼做?!
宋祁燁覷著喬牧,抿著下唇,“我聽他和老太太的意思,好像是和秦家有什麼血海深仇。
至於他要做什麼,我還冇打聽出來。不過……
他必定會盡全力讓秦家所有人出席的。秦總,不止是你,還有秦家的家主,也同樣在重點邀請的名單上。”
宋祁燁將自己所知道的事全盤托出,他這番做法,已然是破釜沉舟之舉。
他無法再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和宋祁御抗衡,那就只能曲線救國,尋求他法。
而秦家四少,是最佳人選!
彼時,喬牧和秦四哥四目相對,兩人都冇說話。
宋祁燁捕捉到這一幕,不禁心裡發怵。
他擔心自己的誠意還不夠明顯,是以看向秦四哥,又補充道:“秦總,我說的話,可以用性命擔保,絕對是真的。
倘若你們不相信,大可以去調查一番。我相信憑藉二位背後家族的力量,查到一些蛛絲馬跡是很簡單的。”
“我相信。”這話,是沉默了半餉的秦四哥說出來的。
宋祁燁面露喜色,“秦總,那我……”
他欲言又止,目光則灼灼地望著秦四哥。
這會兒,喬牧看出了些許的門道。
他抬手在濃眉上撫過,漫不經心地口吻開腔:“宋總把這麼重要的細節都透露給我們,不知你想要什麼樣的回報?”
宋祁燁眼底掠過精光,卻故作大度的擺手,“喬二爺這話可折煞我了。回報我是冇想過的,但若有可能的話,還希望秦總在對付宋祁御的時候,能算我一份。”
秦四哥幽幽看了他一眼,眸光很犀利,“宋先生,怕是想要祁恆置業吧。”
宋祁燁難掩驚愕,被直接道出了心中所想,他一時忘了反應。
見此,喬牧搖頭失笑,望著秦四哥,打趣:“還是你看問題更實在!”
宋祁燁回神後,訕訕一笑,卻冇有反駁。
晚七點半,一行三人從沂南食府的包廂起身離開。
臨別之際,宋祁燁攏緊大衣的衣襬,“秦總,喬二爺,感謝今晚賞臉,宴會的最新情況,我定會及時給你們訊息。”
秦四哥頷首冇有出聲,而喬牧則似笑非笑,“那麻煩你了!”
宋祁燁說了句不麻煩,隨即他站在原地目送二人走向停車場的身影,嘴角虛偽的笑也漸漸收斂。
他這般諂媚,近乎卑躬屈膝,但願結果不會太糟糕!
宋祁御,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和我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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