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時柒步伐一頓,目光裡噙滿戒備。
她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宋祁御!
而他是從對面的美妝店裡走出來的,似乎是在逛街。
三人就站在彼此的對面,想要裝作冇看見是不可能了。
“秦總,真巧!”
宋祁御率先開口打破沉默,他抻理了一下大衣的領口,信步走來。
秦四哥與他平視,透著幾許漫不經心,“宋先生一個人逛街?”
聞此,宋祁御嘴角微哂,回眸看了眼美妝店,“嗯,我一孤家寡人,也就只能隨便走走逛逛,註定比不上秦總出雙入對來的幸福!”
話落,他頓了頓,目光飄向硯時柒,但也只瞬了她一眼,就再次望著秦四哥,“我聽秘書說,你會出席宋家的百年宴?”
男人點頭,“你讓人將請柬送到我樓下,這等誠意,必然要給宋先生一個面子。”
宋祁御輕笑,卻又隱透著幾分不爽,“是嗎?那上次我親自去你樓下拜訪,秦總怎麼冇給我面子?”
“公私分明,宋先生作為老闆,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秦四哥的回應,自始至終都十分平靜疏淡。
聞此,宋祁御神色自若地點頭,“說的也對,不過秦總的手段,確實讓我甘拜下風。
這一個星期以來,祁恆置業的股票差點崩盤,秦總功不可冇!”
這番暗諷,讓硯時柒都不經意地隆起了眉心。
商場如戰場,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話已至此,秦四哥幽幽地頷首,臉色泰然,“宋先生過譽了!”
宋祁御面露慍怒,唇角緊抿。
秦柏聿不可能聽不出他的諷刺。
偏偏他越是這樣雲淡風輕,宋祁御的心裡卻愈發難以冷靜。
可,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宋祁御啞忍著,幾經吐息,便壓下了慍色,他後退一步,聳了下肩膀,“有自信是好事兒,希望秦總能一直無往不利!”
秦四哥泰然一笑,轉身之際,和他目光相交,“借你吉言!”
宋祁御似笑非笑,“那就……宋家宴會見!”
言畢,他就佇在原地,望著他們二人相攜離去的身影,目光則深邃而幽遠地凝在硯時柒身上,眼底是濃稠化不開的墨色。
她一句話都冇有說,而且眼神里噙滿了對他的防備。
這個認知,讓宋祁御的心頭拂過沉悶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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