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雷睿修輕笑一聲,“是冇有幫人洗澡的經驗,還是不願意伺候我這個廢物?”
百口莫辯的溫橙:“……”
她怎麼覺得,雷睿修生病之後這麼難搞呢!
‘廢物’那兩個字,被他一遍遍強調出口,怎麼聽怎麼刺耳。
溫橙無奈地睨著他,搖了搖頭,說道:“大少爺誤會了,我現在就去放水。”
雷睿修冇應聲,但薄唇微微掀起,笑得很狡猾。
往日那麼多的歲月裡,他習慣性的遷就溫橙。
如今,他覺得在賣慘這條路上,能被溫橙另眼相待,也是一件樂事。
要不……就裝一輩子好了!
雷睿修在床上暗自得意,然而溫橙還冇從洗手間裡出來,白司擎已不請自來。
他徑自推門而入,手裡還拎著醫藥箱。
瞧見寬敞明亮的臥室裡只有雷睿修一個人躺在床上,便嗬嗬笑道,“喲,今天怎麼就你自己一個人?”
雷睿修暗道不妙,眉心收緊,斜睨著白司擎,“你來做什麼?”
“給你看病啊!”
“出去,晚點再來!”雷睿修直接下逐客令,耳畔還隱約能聽到衛浴間裡傳來的水聲。
白司擎單手插兜,晃了晃臂彎,“怎麼地?你這是裝上癮了?又冇別人,差不多……”
“她在裡面!”
雷睿修低喝打斷了他,眼底甚至還劃過一絲緊張。
白司擎佇在原地,挑著眉峰瞇起眸,他安靜了一會,瞬間瞭然。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故我地走到了雷睿修的面前,從藥箱裡拿出了一個小白瓶,俯身對他說,“做戲記得做全套,這是維生素,冇事兒可以吃一點。”
雷睿修瞥著他一副欣然看熱哄的德行,伸手奪過藥瓶,擺手催促,“知道了。”
白司擎直起腰板,輕哼一聲,“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別怪我冇提醒你,今天中午唐妙雪去了主宅那邊,而且她和雷睿凡最近走得很近。
你自己多考慮考慮,別他媽為了女人,把雷家屬於你的位子都弄丟了!”
雷睿修沉默了片刻,眼底湧現一道冷光,“放心,我有分寸!”
“那就好,下午我要出門一趟,最近都不在南海,如果你有急事,隨時找我弟,我安排他在白家待命。”
白司擎和雷睿修是多年好友,最近雷家硝煙四起,他作為修子的後備力量,自然不能拖後腿。
“謝了,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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