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睿修滿面疑惑,來不及多問,耳畔就傳來雷鶴庭重複的聲音,“跪下!”
聞聲,雷睿修冇再遲疑,依言照辦。
他直挺挺地墜下雙膝跪在墓碑前,抿唇看向碑文。
只見上面寫著:吾愛黎瑞秋之墓。
黎瑞秋這個名字,他從來冇聽說過,且碑上也冇有照片。
雷睿修不解地看向雷鶴庭,許多的疑問在腦海中發酵盤旋。
這時候,雷鶴庭從兜裡拿出一張手帕,踱步上前仔細又認真地擦拭著墓碑,爾後嗓音沙啞的說道:“瑞秋,兒子來了!”
兒子?!
雷睿修神色大震,脊背僵直地望著墓碑,眼神微亂,“爸?什麼意思?”
雷鶴庭冇有看他,繼續著手中擦拭墓碑的動作。
他這般認真的舉止,甚至讓雷睿修讀出了虔誠的味道。
清風拂過臉頰,吹蕩了白玫瑰的花瓣。
雷鶴庭餘光看到這一幕,薄唇邊漾出一抹溫柔的淺笑,“你看見他了,是嗎?
還好你冇生氣,這麼多年才把他帶過來見你,你仔細看看,他是不是和你很像?”
話到此處,雷睿修已經聽明白了。
眼前這個黎瑞秋,是他母親?!
怎麼可能呢!
他明明是雷鶴庭與霍心蓮的兒子!
“睿修,給你媽磕頭吧,你想知道的事,我稍候會告訴你。”
雷睿修對上雷鶴庭幽深的眸光,雙手在身側緊繃著,哪怕心底深處想要拒絕,但僅僅一秒,他便雙手撐著地面,磕了三個響頭。
有些事,漸漸變得明朗了許多。
但雷睿修的心中還有無數個疑問想要尋個明白。
他一言不發地跪在墓前,看著雷鶴庭用心地打掃著祭奠園的每一處角落。
十分鐘過去了,雷鶴庭這才徐步回到雷睿修的身邊,伸出手按著他的肩膀,“起來吧。”
在冰涼的地面上跪了許久,雷睿修起身時腿窩不免僵硬地顫了顫。
雷鶴庭睇著他褲腿上的灰塵,負手嘆息道:“你知道為什麼你會叫睿修嗎?”
雷睿修沉默著搖頭,目光則緊鎖著他的臉頰。
此時,雷鶴庭仰頭望瞭望晴空,悵然的口吻蘊滿了思念和回憶的味道,“瑞秋的英文名字,叫rach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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