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睿修緩緩搖頭,“不是,橙橙……已經懷孕了!”
話落,雷鶴庭便了然地笑道:“我知道,所以給她安排的課程,是從明年1月開始的。
雷家旗下的匯仁醫院,在國外有三家分部,分娩這種事,不需要擔心。”
哦,原來老謀深算的親爹早就知道了一切,並且都安排妥當了!
雷睿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嘆息著頷首,“既然如此,那就一切聽你的。”
“嗯,你不要覺得這是蹉跎歲月。
當年你十九歲離開南海,做警察這麼多年,我相信你有絕對的能力抓捕犯人。
但對於家族的發展和規劃,即便你從小接受過內部的金融訓練,仍然太缺乏實際經驗了。
三年時間並不長,等你和姝橙回來,也就是我徹底將雷家交託給你的時候了!”
……
此時,月華廳內室附近,溫橙已經站在走廊的不遠處等了好一會兒。
她並不餓,所以便打算在門外等他出來再去吃飯。
溫橙輕輕嘆息一聲,頭頂的中央空調還在吹著冷氣,空氣微涼,她下意識地用雙手環著自己的臂膀搓了搓。
“端木小姐!”
這時,安靜的走廊另一側,傳來一聲慵懶隨意的呼喚。
溫橙凝神看去,在暖黃的燈光下,便瞧見齊金爺正姿態閒散地走來。
他身上還穿著那件出席宴會的灰色休閒西裝,白色的襯衫下襬冇有束在腰帶裡,這樣的打扮透著不修邊幅的散漫。
溫橙隔著不遠的距離撞上他狹長的眸光,本能地豎起了警惕。
“齊先生。”
溫橙不溫不火地喚了他一聲,眼裡暗含戒備地盯著他走來的身影。
這個男人,那狹長銳利的視線再搭配眉峰上的疤痕,看起來就不像善類。
不刻,齊金爺就已經站在了她的跟前。
兩人之間僅僅隔著幾步的距離,可對方那不懷好意的眼神,讓溫橙不自覺的緊繃了神經。
他們認識嗎?
若冇見過,為何他的聲音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此時,齊金爺單手插兜,身子一歪就斜斜地倚在了牆壁上。
他極具侵略性的視線肆意地在溫橙身上打量了一番,數秒後,揚起唇角,“端木小姐,交個朋友如何?”
溫橙神色淡然地回望著他,“這麼晚了,齊金爺還冇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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