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喬牧和秦四哥並肩來了後院。
隨著他們的靠近,凌梓歡明顯壓抑的哭聲也瞬間竄入耳畔。
喬牧的心,徹底亂了!
他顧不上身份和姿態,疾步邁著大長腿,轉眼就來到了後院閣樓的門前。
昏色的光線下,喬牧清楚地看到小丫頭背對著他坐在石桌前,肩膀一顫一顫的。
喬牧陰測測的視線隔空對上喬遠賢,陰沉冷峻的臉頰刻滿了狂怒。
“你有什麼事,不能找我談嗎?帶走她,弄哭她,你的目的達到了麼?”
喬牧所說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逼出來的。
若非對方是他親爹,他真的有了動怒殺人的衝動。
他把凌梓歡護在懷裡這麼久,磕了碰了他都心疼,更別說哭成這樣!
喬牧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連喘息都帶著疼。
此時,喬遠賢還冇說話,凌梓歡驀地聽到喬牧的聲音,小身板陡地一震,站起身時還在低聲嗚咽,“二叔……”
她可難受了!
又冇辦法說清楚那種感覺。
只是在喬牧出現的剎那,她好似找到了歸屬,一邊哭一邊往他面前挪動。
眼前的凌梓歡,滿臉都是淚水,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那張本就清透可愛的臉蛋,如同水洗了一般。
喬牧大步流星地上前,直接將她抱在懷裡,一手攬著她的後背,一手扣著她的小腦袋不停地輕撫。
凌梓歡將自己悶在喬牧的懷裡,一靠近他,眼淚又止不住了。
這麼好的二叔,她好捨不得和他分開啊。
所以……喜歡他這件事,應該永遠也不讓他知道才是正確的選擇吧!
此時,喬遠賢有口難言!
數秒後,秦四哥和穆沂走進了後院。
他姿態挺闊地越過喬牧和凌梓歡的身邊,來到喬遠賢面前時,微微頷首,“喬二伯。”
喬遠賢抬頭看著秦柏聿,語氣莫名地說道:“小四來這老宅,應該不是找我敘舊的吧?”
秦四哥面無異色地和他對視,“的確不是敘舊,二伯歸山多年,習慣了清淨,我也不便隨意打擾。
只是,梓歡年紀小,做事衝動,如果今天有衝撞到喬二伯的地方,我這個四叔先代她向二伯道個歉。”
原來秦小四也是為了凌梓歡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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