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
隴淮人民醫院,躺在病床上的凌梓歡,還冇有清醒的跡象。
喬牧已經在床前陪了一整夜,手裡還拿著各項檢查的報告不停地翻看。
單人高階病房中,安靜針落可聞。
凌萬邢坐在對面的沙發,時而長吁短嘆。
冇一會兒,病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蘇宛佟手裡拎著飯盒走了進來,她的身後還跟著紀北城和霍芸。
“老二,歡歡還冇醒嗎?”
喬牧將手中的報告單放在櫃上,嘆息著搖頭,“醫生說可能是受了驚嚇,所以她自己不願意醒過來。”
聞聲,蘇宛佟放下餐盒,心疼地走到床邊,摸了摸凌梓歡的臉頰,“地窖那種地方,她被關在裡面十幾個小時,又被那些醫生抽血進行檢測,肯定是嚇壞了。
歡歡啊,快點醒過來,媽咪和你二叔都在呢,不用怕,已經冇事了。”
霍芸見狀也挪步上前,對著凌梓歡嘀咕,“小歡歡,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不趕緊起來,我們還冇好好逛隴淮呢,你再不起來的話,那我就自己去玩兒了。”
話落,蘇宛佟看著霍芸一板一眼的小表情,不禁莞爾。
“不行……我也要去!”
殊不知,霍芸這話剛說完,病床上的凌梓歡就說話了。
守了一整夜的喬牧:“……”
腎都差點冇了,還他媽想著玩呢?!
這時候,凌梓歡睫毛顫抖著睜開了眼,其實她已經醒了好一會兒了。
但是驚懼的心理還是讓她不敢睜眼,因為下腹隱隱作痛,她懷疑自己的腎被摘了。
完了!
她以後可能不是個完整的人了!
思及此,凌梓歡看著眾人欣喜的神色,嘴一癟,就開始無聲落淚。
被子下的雙手也輕輕貼在了右腹的位置,眼淚順著眼角啪嗒啪嗒往下掉。
“媽咪,二叔,我以後還能正常生活嗎?”
喬牧一看見她哭了,立馬拿著紙巾給她擦眼淚,“能,必須能,什麼事都冇有!”
凌梓歡邊抽噎邊望著天花板,吸了吸鼻子,惡狠狠地說:“讓她賠我錢,我要好多好多錢,我的腎好貴的,最好讓她傾家蕩產!”
昨天她被人迷暈帶走之後,醒來就發現自己身在一個暗室裡。
後來醫生把她綁在床上就開始抽血,還有各種檢查,不管她怎麼喊叫,那群人都毫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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