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哪兒來的本事說動曲主簿為她撐腰啊?
她記得上輩子,曲主簿非常討厭方縣令,還跟方縣令當堂吵過架!
就算是方永璋那個廢物想幫她,也不可能請得動曲主簿!
舒春芳忽然慌了起來,她很討厭這種慌亂,明明重生了,卻沒法子把握大局的感覺讓她十分不安。
沒關係。
一時的得失沒啥!
只要二牛哥將來從軍當上侯爺,她就有數不盡的好日子可以過。
而舒春華現在再得意又有什麼用?
過兩年她就會被方家牽連死!
滿門抄斬,人頭落地!
人頭落地的滋味兒不好受,是枉死,凶死,只能做個孤魂野鬼,在這世間悽悽慘慘地飄蕩……
時間一長,不是被道士一劍拍死,就是魂魄漸漸消散在天地間……
她運氣好,飄蕩到最後竟得了重生的機緣。
但她舒春華能有這個好命?
不可能!
想到這裡,舒春芳逐漸穩住陰暗的心思,注意力再度落到堂上。
此刻的堂上,被綁來兩個男人,一個是戶房的小吏,一個是清河縣的慣偷。
兩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交代,原來慣偷是姚木匠的大徒弟找來的人,小吏也是被姚木匠的大徒弟收買了,他帶著慣偷進戶房,然後慣偷負責開鎖,他負責更換賣身契……
舒墨庭這會兒冷汗把背脊都給溼透了。
姚木匠亦是露出慌張之色。
他看向楊縣丞,楊縣丞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既證人提到了姚木匠的大徒弟,方縣令就命人去將姚木匠的大徒弟帶來,楊縣丞給領命的捕快一個眼神,捕快微微頷首。
很快,人就被帶了上來。
他對自己幹過的事情供認不諱,但絲毫不提姚木匠,只說是自己恨舒滿倉栽贓師父,故而才和舒老頭兒勾結,做下此等錯事。
並且他道,他願以錢贖罪。
說到以錢贖罪的時候,他還故意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舒滿倉。
大靖,只要不是殺人放火,謀逆造反,是可以拿錢贖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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