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豔看他神情,早猜出了他的心思,暗自慶幸昨晚上聶倩跟她已經達成攻守同盟,不然的話,方誌強這一早上來興師問罪,還真不好解釋。
她一瞪眼,直接把方誌強懟了回去:“你倆昨晚上到底喝了多少?
聶倩送你上樓,你醉的猴子一樣,她也吐了,沒辦法打電話給我,叫我去收拾殘局。
害得我跟她兩個都大半夜不得安生。
你還好意思來找麻煩?”
方誌強當時感覺都要暈了,說話都結巴了:“你……你……昨晚上是你?”
“對,是我,辛辛苦苦幫你打掃衛生,幫你收拾整理,還幫你脫了髒的衣服拿回來洗。”
劉豔指著自己的鼻子,氣勢洶洶地說:“這是工作以外的時間,我做的也是分內的事情,所以老闆你是不是應該考慮給我發個獎金或者補點薪水啥的?”
“真的是你……脫了我的衣服?”
方誌強感覺天都塌了,而且是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自己的腦門上,徹底把他砸暈了。
先前他認定是聶倩乾的,他不想與聶倩有任何瓜葛,所以找上門來的確是有興師問罪的打算的。
即使他並沒有想好,如果聶倩承認了是她做的,他又該怎麼辦怎麼處理,難不成把聶倩趕走?
且不說公司現在正忙正需要她,而且因為幫他換衣服而把人家解僱,也似乎說不過去吧。
方誌強也是頭腦一熱就下來了,完全沒有想到,半路還能殺出個劉咬金出來,居然是劉豔,這下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劉豔皺著眉頭,抱著胳膊,很警覺地看著他:“對啊,是我見義勇為幫你把一副脫了還拿回來洗了乾淨。
你想幹嘛?
總不至於是讓我負責任吧?
我告訴你,不可能。
首先我什麼也沒對你做,我拿你當兄弟,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我幹不出來。
再說我對你本來就不感興趣,即使做了什麼,也別指望我對你負什麼責任。”
“我……”方誌強徹底崩潰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是劉豔,也更加想不到是劉豔以後他該怎麼辦。
的確如同劉豔所說,他也是拿劉豔當兄弟,可關鍵是這個兄弟是個女的啊。
而劉豔這一通蠻不講理的話,更是讓他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還是說你打算對我負責任?”
劉豔滿不在乎地手一揮,“不用,爺不稀罕。
追爺的人從公司樓下能排到黃浦江還得從人民廣場拐個彎。
你要是有心,請我吃頓大餐。”
方誌強撞牆的心都有了,簡直想哭:“爺,男女有別,求你了,下次別這樣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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