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找他把這個錢要回來。”
劉豔喝的有點多,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哎姐哎,你往哪找他去?”
方誌強唬的,連忙把她拉回來,“你知道他在哪啊,你上哪找他去?
大晚上的你喝這麼多酒,小心走到大馬路上被人販子拐賣到四川我老家去給人當媳婦。”
“去你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人販子都是從你們那拐賣姑娘賣到別的地方當媳婦。”
劉豔一副吹鬍子瞪眼睛的架勢,努力證明自己沒喝多,“不行,三百多萬呢,我得去給你要回來。”
她沒站穩,被方誌強一拉,一屁股又坐回到椅子上,“那我明天找他,找他給你要回來。”
“行了。”
方誌強悶著頭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對我來說,錢已經還給瀟瀟了,這事情就當沒存在過。
這三百萬,以後都別提,我也不會要。”
劉豔一聽著急了,又搖搖晃晃站起來:“你真傻啊?
三百萬,公司現在還沒擴充套件到那一步呢,你之前有這三百萬就不用發愁哪來錢擴張了。
為什麼不要,這是你辛苦轉來的錢,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哪怕你捐給希望工程,那也能有點用處,也比給他糟蹋的好。”
方誌強沉默好一會,才說道:“他當年拿這個錢走,已經是捅了我一刀。
現在把錢拿回來,只會讓我想起從前的事情,傷口上再捅一刀而已。
他不是想要錢嗎,不是覺得錢好嗎,這個錢,就當我當年送他的了,算是,買斷了我跟他這麼多年的情分。
反正我現在公司做起來了,這三百萬早晚賺得回來。”
他不是不在乎錢,三百萬對於如今的他來說,也不算是小數目。
可是自尊和感情,都讓他不願意接受甚至不願意提起這個錢,那隻會讓他心裡更難受。
其實他的心裡,何嘗不希望自己早點擁有這三百萬,拿去給畢羅春正正經經乾點事情,那麼,他們也都不會是今天這個境地。
他端起杯子:“這事誰也不許再提了,喝酒。”
劉豔還是不服氣,罵罵咧咧地說道:“太便宜他個混蛋了。
早知道就該再打他一頓。”
她喝著酒,想起來又忍不住笑:“這傢伙估計也夠鬱悶的,遞卡給強子,強子接過來給掰了;遞花給我,我接過來給摔了。
也就這兩處,算是還解點氣。”
三個人就這麼喝著酒聊著天,一直到很晚,多數是劉豔在說,連方誌強也是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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