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豔簡直要暈了,雖然一貫知道她媽是個什麼事都能想的出來什麼話都說的出來的,但是她真的接受不了她媽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行干涉她的生活。
她跟畢羅春根本就不存在誤會,更別提什麼好好過日子了。
劉豔憤怒地瞪著畢羅春:“我跟你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沒有任何複合的可能和打算,我現在已經在相親,準備認識新的人然後結婚好好過日子。
至於你,是不是做的有點太過分了?
一再地騷擾我的朋友,然後還去驚動我爸媽!
畢羅春你也是有父母的人,你爸年紀多大了?
要是我這麼大老遠把他弄過來,你會怎麼想?
你良心安嗎?
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也不要打擾我身邊的人。
我跟你就只有這些話要說,請你現在離開!”
畢羅春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剛要張口說話,劉豔媽反而先坐不住了,指著劉豔的鼻子搶白道:“你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跟人家講?
什麼叫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小畢都跟我們一點點講了你倆談戀愛這些年來的事情,八九年的感情,難道是好容易放得下的?
人家現在回頭來求你,已經是念著舊情。
男人有了錢,多少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找不到?
非要回來找你個爛白菜幫子一樣的?
當年怎麼說你都不聽,非要跟他在一起,這如今不願意在一起也是你,本事沒有,譜倒是會擺!
真以為你花容月貌有錢男人隨便你挑呢?
你這麼吊著,人家沒有了耐心,一轉頭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到時候看你往哪哭去!”
茶餐廳裡頭稀稀拉拉坐了幾桌人,劉豔媽嗓門大,說這些話的時候也響亮得很,那些人都齊刷刷回頭看著他們這一桌。
劉豔爸也都聽不下去了,扯著她說道:“你小點聲,這是在外頭,多久沒見閨女了,就不能聊聊問問她在上海怎麼樣,身體工作都如何。
有什麼話晚上回去關上門細細說。
這邊這麼多人吃飯呢,叫人家聽見了看笑話。”
劉豔媽反而更來氣,重重甩開劉豔爸的胳膊:“她是我生的我養的,見了面一句沒問過我好不好,倒要我腆著臉問候她?
這是什麼道理!
我一把屎一把尿將她拉扯這麼大,還管不得她?
到什麼時候,父母管子女,那都是天經地義,天王老子在這也不能說我什麼!”
劉豔爸一聽這話,也氣得把頭別過一邊去,不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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