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有什麼要破土而出。
她的解釋還在繼續:“我參與設計了,想讓你做第一個使用者。”
“是好東西要分享給我嗎?”他思考了一下,才繼續問:“我收下之後,需要做什麼嗎?”
周子琛已經走到她的面前,雙手撐在沙發靠背,和她同一高度,四目相對。那口酒含在嘴裡,又被嚥下,他像是不甘心,或許還有傷心:“陳菲,這一次我們又要回到只是睡覺的關係嗎?”
陳菲不閃不退,左手攀上他的右手,接過酒杯,抿了一口,就在對方剛剛喝過的位置:“周子琛,我們再試試吧。”“什麼?”
“要不要在一起?”
既然發現分不開,那就繼續愛一次好了。反正人生這麼長,有的是機會,不是嗎?
一觸即發之前存在三秒的空白。
陳菲想再喝一口酒,卻被周子琛打斷,奪過,剩下的都進了他的喉嚨,可她倒像是一同喝了那麼多酒,一切都在浸潤她的唇舌。吻壓過來時,有冷冽的酒氣,和他身上慣有的香味,交替著津液。
急促的,兇狠的,不管不顧啃咬,讓每一個毛孔都承受另一個人的侵襲。
野獸會不在意獵物的死活嗎?周子琛只知道,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急切地想要把人拆之入腹了。
那點被他收起來的壞心眼和佔有慾,生活裡少見了,全使到此時此刻,將會延續到某時某刻。
成為一種本能,見到陳菲時就忍不住的第一反應。
周子琛卻嫌這遠不夠,在陳菲喘著氣推開他時,貼在對方的耳邊逗弄:“寶寶,怎麼忘記接吻了呢?”
他的手卡在她的兩側腋下,將人整個提起來,一半坐在沙發靠背,剩下的需要借力在他的身上,疑惑:“是我們太久沒接吻了嗎?”
仍然是他,不急不緩,掌控全域性:“沒關係,我們有很長的時間可以來練習。”
他貪得和她接吻,又急切撫摸她身上的任何一處。周子琛想睜眼看她,又情難自控閉上眼,嗅她的味道,搶她的空氣,回敬她的胡作非為。
在他的皮帶鬆鬆垮垮,襯衫的紐扣只剩下不連續的幾顆時,陳菲紅裙的拉鍊也被扯到尾端。
在坦誠相見的最後一步之前,周子琛的眼快紅了。
滿目白與紫與紅,交錯,間隔,色調全部都是最亮最刺眼的,沒有主次,只是卯足勁呈現,爭奪。
陳菲穿卡扣在前胸的內衣,成套的紫色,託舉著勾勒著飽滿的果肉,真正的葡萄。
他將人一把抱起,又鋪在大理石桌上,籌碼亂七八糟被摔到地上,叮叮噹噹散落一地。
陳菲想去看一眼,又立刻被他按回來,緊貼著背後的冰涼:“你不該關注那些的。”
彼此的眼裡都只能有對方。
周子琛毫不在意,現在是否會不小心撞倒其他瓶瓶罐罐,他只想再過一次生日,在葡萄之上,抹開奶油,然後一口一口吃掉。
壽星偶爾使用點特權沒什麼吧。
他志在必得:“祝我生日快樂。”
他們之前根本不需要遙控器,他的嘴,她的手,都是最佳的工具,掌控彼此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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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完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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