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素素吞了一口口水，確定自己徹底安全後，長長呼了一口氣。
車門被開啟，裴安之陰沉著臉將葉素素扔進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你腦子有毛病嗎？」
葉素素平靜下來，對著裴安之帶著怒火的指責故意忽視，皺著眉頭道：
「你回不回去，不回去我自己打車回家。」
「嘭！」
回應她的只是一聲低沉悶響的關門聲。
葉素素縮了縮肩膀，沒幾秒裴安之便坐到了駕駛位上。
啟動車子的時候，葉素素瞥見他手上的血跡，雙眸倏然縮了縮，伸手抓住他受傷的手的手腕，抬頭問他。
「怎麼弄的？」
裴安之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往外滲血的手，伸手抽出一張紙，胡亂的擦了擦。
擦拭中，葉素素細心地察覺到他眉心微微皺了皺。
她湊過去，將裴安之的手拉到自己的身前，藉著車內昏暗的的燈光湊近看了看，白淨的手掌上除了新滲出來的血液，還有已經乾涸掉的血漬。
而在那些鮮血淋漓的傷口處，時不時還有幾道微弱的光澤閃起。
葉素素又湊近了幾分，伸手用指尖撥了撥掌心上一個細小的尖。
裴安之的指尖微微動了動，葉素素連忙收回手，仰頭看他，輕聲問，「疼嗎？」
裴安之一直沉浸在這滿車廂溫馨而又淡然的一刻。
她這種舉動其實他並不陌生，她往常對他，也是出奇的照顧周到。
她知道他喜歡吃什麼。
季節更替她更會為自己準備每個季節需要穿的衣服。
之前時常不注意就極易過敏的體質，這兩年也極少在出現。
他的作息時間，他的習慣，她似乎都瞭解。
她對他這種照顧似乎成了一種習慣。
她習慣，他也習慣。
因為太習慣，所以便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可是現在，她此刻對自己這副平淡又極其自然的關心和舉動，他居然覺得，感覺有些奇妙。
以前怎麼都沒這麼覺得。
「很疼？」葉素素又問了裴安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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