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多分之一的機率,他眼睜睜地見證的,卻是她和別的男人的緣分。
而且,還是那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
葉素素沒有再說話,低著頭做好最後一步處理,在紗布上打好結。
最後抬起頭,望向裴安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垂眸收拾醫藥箱。
「我說的話你沒聽到是不是?」
裴安之陰沉地話音剛落,「啪」地一聲,醫藥箱地蓋子合上。
聲音在僅有兩個人的詭異氣氛中顯得極其的瘮人。
葉素素纖細的手摁在醫藥箱地蓋子上,低著頭沉默了兩秒,最後抬起頭,望向裴安之。
臉上的冷漠讓裴安之眉心緊促。
「聽到了。可我現在並不想洗澡。」
裴安之的眸色瞬間陰沉。
「去洗!」
說的話越來越簡潔,每個字卻帶著摧枯拉朽般的鋒利。
葉素素緊握著拳頭,長呼了一口氣,最後又鬆開、
「不想!裴安之,我不想做的事,沒有人會逼著我去做,就算是你也一樣。」
裴安之聞言,闃黑的眸子一瞇,幾絲沉鶩又陰鷙的寒光從他深邃的眸仁中迸發出來,帶著莫大的壓迫感。
「不想?」如寒箭一般的聲音帶著寒氣穿刺到葉素素的身上,葉素素心裡陡然伸出一股冰寒。
「裴安之,想與不想是我最起碼的自由。公平點兒。」
「一個連自己的婚姻都無法自行決策的人,現在在我面前跟我提自由?」
葉素素的心驟然一沉,壓在她心上的不是石頭,而是千斤重的鐵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看吧,他到底還是看不起她的。
人的初衷一旦在別人的心裡成為根深蒂固,不管她做多少事去證明她的真心,怕是在其他人的眼裡,怕是哪一件都是虛偽的,做的越多,就越發的蠢。
她只不過是披著一張聯姻的皮嫁給了他。
她用了兩年的真心對他,結果到頭來,在別人的眼裡,只是一場笑話——
用真心守著一段可悲的婚姻。
這不就是所有人的想法嗎?
看到葉素素不說話,裴安之冷笑了一聲,繼續道:
「我給過你自由的權利,一年前,你就放棄了。葉素素,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提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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