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裴安之用力扣住後脖頸,將她更牢固的固定著,依舊發著狠地重重啃-咬扯著她的唇瓣,帶著深深的憤怒和急切……
他急切地恨不得要把她這種念頭給徹底消除掉。
那個精明幹練,端莊優雅,溫柔恬靜的女人今晚的失控和態度,足以證明,她沒有開玩笑,她是認真的。
她是真的想要跟他離婚。
也對,這種事情怎麼可以開玩笑,她從來都不是拿自己的事情開玩笑的人。
這種該死的想法,她怎麼可以會有!
「放開!」
葉素素下狠心,張開嘴,在裴安之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在裴安之吃痛的瞬間,忽然伸手將裴安之的臉推開。
裴安之的薄唇比往常紅了幾分,兩條別樣弧度的唇線如刀刃般鋒利。
裴安之微微喘息著,伸手在發疼的唇瓣位置按了一下,白皙地指腹上沾染了一片血紅。
葉素素盯著他流血的唇看了看,人僵了一下,眸光愣怔了兩秒,最後將頭轉向一邊,轉身上樓。
裴安之抓著她的手腕,拉住了她。
葉素素用力地想要甩開他的手。
抓著葉素素的手忽然緊了幾分,葉素素的身子頓了一下,沒再繼續動。
葉素素咬著唇,深深嘆了一口氣,背對著他,淡淡道「
「你明天出差,早點休息吧。等你出差回來,我們就去辦離——」
「你敢再在我面前說這個詞試試?」
葉素素猛然回頭,用力甩開裴安之的手,一張不施粉黛的精緻的小臉上,帶著滿滿的憤怒,她張口,重重道:「婚!」
一個字說完,葉素素眸光閃了閃,抿了抿唇,轉身踏上樓梯。
裴安之也愣了半天,一秒反應,當即就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葉素素今天,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無論今後她有多後悔,在她今晚第一次說出「離婚」兩個字的時候,她就沒有了回頭的餘地。
又何必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兩個人那薄如蟬翼般的關係。
裴安之伸手在唇上又抹了一把,血痕還是濃烈。
他低著頭,想著剛剛葉素素咬破他嘴唇的神情,唇角微微勾了勾,抬腳追上葉素素,猛然又拉住了她的手。
「葉素素,剛剛跟我說了那麼多,不就是在控訴我這兩年冷落你了嗎?好,我現在彌補你怎麼樣?」
說著,裴安之伸手圈著葉素素的腰將她圈進了自己的懷裡,身體也貼上了她的身體。
葉素素臉上有一瞬間的驚詫,最後忽然猝不及防浮上一層是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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