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素素睡得並不太好。
凌晨兩點,她怕自己早上會睡過頭,又怕自己睡覺不小心碰到裴安之。
早上,葉素素早早睜開眼睛,裴安之還在睡著,她也不動,仰著頭靜靜地望著裴安之白皙俊美的臉。
睫毛可真長,連她都嫉妒。
也是!
這樣一個男人,當年是學校的風雲人物。
俊美逼人,才學出眾,又是冷酷無情。
人都有一種彆扭的心態,越是完美的人,他們越是想親近,想得到,明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會入的了這種人的眼睛,卻總是要孤注一擲,僥倖心理促使一切非理智的事情發生。
不論男人還是女人,天生都有一種征服欲。
男人想征服女人,女人想讓男人拜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可四年時間,裴安之的定力和冷情簡直可怕。
他從未被打動,淡漠從容的讓人又愛又恨。
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怎麼能夠讓自己變得這麼冷酷無情呢?
葉素素眨眨眼睛,看著裴安之熟睡的俊顏,仰頭在他的唇瓣上偷得一吻。
一直想做的事情,今天算是完成一件。
她偷偷地勾唇笑笑,眼睛裡閃過一抹得逞後的腳狡黠和滿足。
雙唇相貼,柔軟溫熱的觸感是她此刻的大豐收。
淺嘗輒止,卻在她要撤回來的時候,頭上的唇瓣忽然用力壓了下來,在她驚訝地同時,撬開她的牙關鑽了進去。
「唔……」
葉素素猝不及防,低呼一聲,軟綿綿的吟哦聲似是帶著一種刺激,更像是一種催化劑,在清晨人的神經最敏感的時候,無限奏效。
兩個人之間的呼吸越發的急促,凌亂,葉素素的身體緊繃著,一隻手緊緊有些慌亂的去攀裴安之的腰。
裴安之身上的病服很寬鬆,一晚上的時間,不免凌亂移位。
當葉素素的手觸及到裴安之的腰身時,觸控到的,是裴安之精瘦細膩的面板。
葉素素灼熱的柔若無骨的手一搭上他的腰,裴安之身子僵了一下,身子猛然一側,將葉素素半壓在了身下。
葉素素一驚,瞳孔倏然恢復清明。
「不行,你的傷……」
裴安之恍然,低頭在她微敞開的浴袍領口處重重地吻了一口,白皙滑嫩的鎖骨間瞬間就出現了一個暗紅的梅花斑,妖冶的眼球。
葉素素因為微痛,緊緊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迷濛的眼中帶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朦朦朧朧,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讓裴安之眸色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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