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晴慌亂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等到將頭髮盡數挽起,她才有再開口。
「盛煜宸,算我求你,蘇暖是心直口快,可是,她怎麼能承受的住這種報復,被無緣無故抓到警察局,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恐怖你知道嗎?!」
慕初晴說到最後,情緒有些激動,竟是吼了出來。
盛煜宸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冷聲說道:「慕初晴,你有什麼資格跟我這麼說話?」
慕初晴怔怔地看了他一眼,最後可笑的點點頭,「好,我是沒有資格。那麼我求你,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些不入您眼的小人物吧!」
「這就是你骨氣,你剛剛的氣勢哪去了?」
慕初晴挑眉聳肩,「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在阜城你說了算。我為我朋友求請,也不見得就是一根軟骨頭!」
盛煜宸卻是繼續哼笑了一聲,一雙俊眸微瞇:「以前倒是沒有發現你這麼牙尖嘴利!」
那是因為你眼瞎,還把一個真正心如蛇蠍的女人當作寶。
「以前?既然盛總開口了,那麼我希望盛總就看在我們之間還有那麼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的面子上,放我們一馬!如果不肯,那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抱歉,打擾了!」
……
慕初晴說完,就馬上開啟了辦公室的門跑了出去。
盛煜宸看著被敞開的門,耳朵裡還回蕩著慕初晴的話。
盛煜宸緊繃著臉,在辦公室裡煩躁的走了幾圈兒,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煙盒,抽出一根菸,卻又到處找不到火源,他將煙扔在地上,猛然揮手,將辦公桌上的電腦猛地掃在地上。
不堪回首?
好一個不堪回首!
慕初晴衝出盛世集團,直到坐在車上,臉色還是慘白一片。
站在盛煜宸的面前提過去,幾乎等同於將一顆創傷累累的心扔到海水裡泡是一個性質。
可是如果,那份痛徹心扉的過去能夠將蘇暖救出來的話,那也算是得到了一種回報不是嗎?
啟動車子,她開始往警察局趕,如果盛煜宸不鬆口,那麼他只能諮詢律師走其他路徑了。
慕初晴走到公安局,局長跑出來說他們已經放了人。
慕初晴鬆了一口氣,隨後又皺起了眉頭。
為什麼蘇暖沒事了,沒給自己打個電話,連張律師也不聯絡她。
「他們什麼時候走的?」
「就剛剛,呃,十分鐘前!」
「知道了!」
慕初晴走出公安局,站在門口給張律師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傳來張律師一板一眼的話:「慕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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