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麼想!我打算戴著它出席每一場宴會!」慕初晴笑應道。
「那真是太棒了!」兩個人會心一笑。
慕初晴走到一旁,拿了兩杯香檳,遞給able,兩個人碰杯喝了一口。
轉身看著面色已經千變萬化的叶韻和常楚,唇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客人不少,不要將精力都放到我們身上,你們去忙,我們……隨——意!」
able看著身旁已然成「落湯雞」的常楚,一臉疑惑地看向慕初晴。
「這是……怎麼回事?」
慕初晴聳聳肩,「回敬的禮物!」
able那雙濃濃的眉毛一皺,「電公雷母?」
「able,算了,我們好久沒見了,好好聊一聊話嗎?我太想你了!」
「不,你等等!」
able突然伸手擋在身前,慕初晴一臉訝異的看著他。
卻見他將手裡的酒杯放到桌子上,操著一口不是很流利的中午對著叶韻和常楚說道。
「剛剛……我不會……給你們這種……人,設計任何東西,那簡直是在……侮……侮辱我的……作品。」
「我也在此……發誓,這一生,我不……不會再給任……何人單獨設計作品……當然,ysunny,你依舊是……我的一枝獨秀!」
「able,你剛剛明明答應了我的,你說過會給我設計一套最華麗的婚禮首飾!」
常楚急了,顧不得自己一身狼狽,忙焦急地說道:
「那是因為……我……被你們欺騙了!你的心,跟你的衣服,不是一個顏色!」
「你……」
常楚咬牙。
「天啊,我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sunny,抱歉,我受不了了,我要離開了!」
able說完,徑自朝著門口走去,慕初晴忙追上ablea,將他送到了門外。
慕初晴再一次跟able道謝又道歉後,able安慰了她幾句,鑽進車裡終於離開了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
「你……」
常楚咬牙。
目送able離開,慕初晴臉上的笑意驟然全無。
她轉過身看到常楚已經被傭人帶走,眸色中閃過一抹冷意。
會場上大多數人還在看著她,低頭私語,交頭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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