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宸張開眼睛看了她一眼,眼中微微閃了閃。
如此細膩的心思……
心思細膩到連他都得費心思專門與她周旋……
屋子裡的幾人都走了出去,左翼開啟門進來。
「boss!」
「嗯!」
盛煜宸靠在病床上,低聲應了一聲。
「常義寬醒了沒有?」
「醒了,不過boss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人在門口守著了,不會有人輕易見到他!」
「嗯,看緊點!」
「是!」
屋子裡陷入一陣沉默,盛煜宸轉頭看著窗外,冷漠的臉上眉心一皺,又是一個陰雨天。
左翼見盛煜宸不再說話,轉身要離開,盛煜宸卻又忽然開口。
「常義寬,是心臟病對吧?!」
「不,只是高血……」
左翼說著,卻見盛煜宸轉過頭,墨黑色的眸子微瞇著看著他,嘴角勾著一抹冰冷而又殘酷的弧度。
左翼的心臟猛地一跳,臉上一片震驚,但也只是很快的,他便快速隱去了臉上不可置信地神色。
「是,boss,我懂了!」
「嗯!」
盛煜宸再一次將頭轉向窗外,片刻,他下了病床,依舊走到窗邊,靜靜地看著窗外那陰沉沉的天氣。
手中依然習慣性的點燃一支菸,頎長的身形有一種i遺世而獨立的淒涼。
左翼從病房裡出來,坐到車裡,心裡的那份震驚在此刻再也不用掩飾。
他拿出手機,一雙手微微顫抖著,給右翼撥通了電話。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勞資不想跟你多說廢話!」
右翼可能還在為上次左翼耍他的事耿耿於懷,一接電話,火爆脾氣就簌簌的衝出了嗓門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