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聽到慕初晴的話,有些尷尬的提醒:「慕總,現在阜城的各個電臺都被封了,開發佈會……」
慕初晴嘴角抽了一下,「啪」地一聲將話筒甩在了電話機上。
該死的!
辦公室的門這個時候被開啟,慕初晴冷著一張素臉看過去,看到蘇暖走了進來。
「找我有事?」蘇暖毫不客氣地坐在慕初晴對面。
「聽說你昨天曠工了?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蘇暖瞥了慕初晴一眼,抿了抿唇,悶悶地道:「沒什麼事!」
朋友可不是白當的,蘇暖這躲躲閃閃的態度,固然逃不過慕初晴的眼睛。
這顯然是一副有事的樣子,蘇暖大大咧咧,對她更是無話不說,幾乎連大便是什麼顏色什麼味兒她都得跟她嘮叨半天,這次反倒是什麼也不跟她說了?
靜靜地看了蘇暖一會兒,慕初晴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冷聲問道:「黑眼圈兒這麼重,昨天去哪兒了?」
蘇暖伸手摸了摸眼眶,抬頭看著慕初晴沉著臉一副十分篤定地看著她的樣子,嘴巴「嘖」了一下,最後雙手用力拍在了慕初晴寬大的實木辦公桌上。
「靠!老孃去找教訓那個常賤人去了!」
慕初晴雙眸微微縮了縮,愣了一秒鐘,挑挑眉,抽出一根簽字筆,在剛剛攤開的檔案上簽字,隨後笑道:「不會是在常家的別墅門前蹲守了一夜吧?」
常楚被盛煜宸保護的那麼好,又豈是人們想見就見得到的。
「哼哼,小瞧我了吧,我差點沒弄死她!」
慕初晴簽字的手一頓,仰頭看向蘇暖。
「你見著她了,什麼時候?」
「昨天,教訓了她一天,看看,我的手都因為扇她耳光搞得又疼又腫!」
慕初晴朝著蘇暖的手上掃了一眼,確實,還在紅腫著。
眉頭皺的更緊,慕初晴放下手中的筆,神情嚴肅地問她:「你怎麼見到她的?」
「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是蘇暖在拍賣會結束後,回家的路上被許少爺帶走了。然後我就去找了許少爺,你還真別說,許少爺的手段真厲害,常楚被關的那地方,居然是個地牢!總之,常楚的臉已經被我打成了豬頭!如果不是盛煜宸那個大渣渣深更半夜過來搗亂,現在常賤人肯定會被我折磨死的!」
慕初晴的大腦「嗡」地一下子,整個人有些懵了。
「許少爺?許君與?」
「對啊,咱們阜城還有第二個許少爺嗎?」蘇暖覷了慕初晴一眼,一副你明知故問的樣子。
慕初晴靠在椅子上,臉上一片蒼白。
怪不得前晚的許君與那麼輕易地就離開了,常楚人多事多,喻楓帶著豆豆突然回國,又突然發生一連串的事情,她根本沒有多考慮什麼。
更不會想到,許君與竟然把常楚給抓了起來。
盛煜宸他,會放過許君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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